那就是说，申孝辛杀了徐立丽？”项标摇了摇头，一脸意难平的模样，随即又满脸不信地说道：“申孝辛是好色，但我怎么样都想不到，他竟然会动手杀人。”
“哼！项标，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没长脑子？”
铁文萍慢慢站起身，走到门口，“砰”的一声将办公室门重重关上，大有一副关门打狗的意思。随后她靠在门背后，用眼神示意屋内的警员：全员戒备，做笔录，一个字都别漏。
“我再说一遍，申孝辛的原话是——他害死了徐立丽，但是你项标杀了她。”
铁文萍抱臂而立，神情镇定自若。即便暂时问不出结果，她也要让项标明白，只要有她在，他今天就插翅难逃。
“申孝辛根本没有承认杀徐立丽，他只承认是他‘直接’害死了徐立丽。是你，项标，是你杀了徐立丽！”
铁文萍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项标，等待着他的反应。
“就像你说的，申孝辛已经死了。死人说的话，随便你怎么编，他也活不过来反驳。”
项标撇了撇嘴，摇着头，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简直嚣张至极。
铁文萍露出一抹冷笑，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想知道申孝辛还说了什么吗？”
“继续，你随便编。反正死无对证，你说是申孝辛说的，就是他说的，我不介意。”
项标环顾了一圈办公室，随后摊开双手，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神情。
“申孝辛说，是你指示王良辉、眼昶和刘启名，让他们三个去杀的熊凯。”
铁文萍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啊~！”项标夸张地张大嘴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看来王良辉办事不力，居然让申孝辛留了这么多遗言。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心里盘算着：只要确认王良辉、祝金令和张雪涵的死活，一切都还有回旋余地。
“其实你应该换换口风，如果你说是王良辉说的话，我或许还真就信了。”
“你说，你以为的申孝辛还说了些什么？我都听着。看看那个没情没义的家伙，到底是什么狼心狗肺，死了还要乱咬人。”
项标表现得极其松弛，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
“就这些。”铁文萍忽然鼓起掌来，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不会吧！申孝辛那家伙也太寡情薄意了点，就这么两句话，完了？”项标摆开双手，在铁文萍眼前比划着，接着说道：“我猜你肯定不在死亡现场，所以可能没听清楚，或者没记住。要是有录音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仔仔细细地听清楚申孝辛到底想和我说什么遗言。真是可惜啊。”
看着项标这副欠揍的嘴脸，办公室里的警员们个个恨得牙痒痒。郭得仙几次想上前发作，但都被铁文萍用眼神制止了——这不是他该介入的战场。
“你倒是挺聪明的，提前手机关机、去酒吧买醉，制造不在场证明，这一招确实严谨。”铁文萍竖起左手，比出两根手指头，“我是没有在现场，但是你的老同学祝金令，和他的未婚妻张雪涵，都在。”
项标的目光紧紧锁住铁文萍的手指——也就是说，有两个人活了下来……祝金令和张雪涵？果然，申孝辛还是没对张雪涵下死手。
不过这个结果他能接受。只要王良辉和申孝辛都死了，这一切就没有实证。
“所以我经常说申孝辛是色中饿鬼，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去挑战祝金令，真是无可救药。我早就知道，他迟早都要死在女人手里。”
项标开始疯狂踩低申孝辛，语气中充满了毫不留情的鄙视。
铁文萍冷冷地笑着，她慢慢在项标眼前竖起了第三根手指头，眼神锐利如刀，她要诈一诈项标，看看他的心理防线到底有多厚。
看到第三根手指，项标的表情逐渐变得呆滞，瞳孔微微收缩——难道说……王良辉那个小杂碎没死？
不可能！如果王良辉没死，早上他们就不会放我离开。铁文萍这是在诈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把你看成祝金令了呢。”
项标干笑了两声，试图搬出祝金令来压铁文萍，他知道铁文萍好强，最受不了被人轻视。
铁文萍没接话，只是轻轻笑了笑。现在的她，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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