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沾染了些许刺目的红白污渍。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有些嫌弃。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鸦雀无声、脸色煞白的人群。
她的眼神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没有胜利者的得意,没有杀戮后的亢奋,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仿佛刚才她不是踩碎了一个人的头颅,只是随意地碾死了一只吵闹的虫子。
但这种极致的平静,在这种血腥的场景衬托下,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令人胆寒。
她站在哪里,哪里就是绝对的死域,是规则的制定点,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还、有、谁、想、试、试?”
她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如同重锤般砸在他们的心脏上。
没有人敢回答。
没有人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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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之前或许还存着看热闹、甚至幸灾乐祸心思的人,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庆幸。庆幸站在台上面对那个恶魔的不是自己。那些曾经参与过传播流言、或者对“诡刺”小队抱有恶意的人,更是吓得体若筛糠,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生怕被凌昭那看似随意扫过的目光注意到。
凌昭没有得到回应,似乎也并不期待回应。她收回目光,不再看台下那些惊恐的面孔,转身,朝着选手通道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平稳,不快不慢,鞋底敲击在合金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如同催命的鼓点。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下意识地、惊恐地向后退避,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没有人敢挡在她的面前,没有人敢与她对视。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的阴影中,那笼罩在全场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压力,才仿佛稍微松懈了一点点。
“咕咚……”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紧接着,如同堤坝决口,各种压抑的惊呼、抽气、甚至是低声的啜泣和呕吐声,才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死……死了……宋玉真的死了……”
“太可怕了……凌昭她……她就是个怪物!”
“以后……以后谁还敢招惹‘诡刺’……”
“快走!快离开这里!”
人群开始慌乱地、争先恐后地离席,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那无形的恐怖所沾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心有余悸的苍白,眼神中充满了对凌昭、对“诡刺”小队深深的畏惧。
这场生死台决斗,没有势均力敌的精彩,没有你来我往的激烈,只有一场单方面的、残忍到极致的碾压与处刑。
凌昭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向整个基地宣告了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招惹“诡刺”,尤其是触碰顾平安这个逆鳞,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这条无形的、用鲜血书写的规则,从这一刻起,深深地烙印在了基地每一个能力者的心中。
凌昭回到“诡刺”小队套间时,身上的深灰色训练服依旧干净,只有鞋底边缘沾染的一点不易察觉的暗红,证明了她刚刚从何等血腥的场合归来。
套间里很安静。
顾疏桐抱着顾平安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已经平静了许多。看到凌昭进来,她立刻站起身,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句:“昭姐,你回来了。”
乔任梁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宋立挠了挠他的板寸头,想说什么豪迈的话,但看着凌昭那平静的脸,最终还是瓮声瓮气地说了句:“昭姐,牛逼!”
叶臻则轻轻舒了口气,递上一杯温水。
没有过多的言语,但一种无声的、更加紧密的凝聚力,在几人之间流淌。他们共同经历了这场由外界恶意引发的风暴,也共同见证了凌昭以雷霆手段平息风暴的过程。恐惧或许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们是一体”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我没事。”凌昭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了一边。她看了一眼顾疏桐怀中的顾平安,那小东西依旧安睡着,对外界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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