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虚子，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那个认死理的...犟种啊！”
莉莉丝收敛灵气，伸手扶住文虚子突然垮塌的身子，将其按在床上躺好。
“谢谢你的夸赞，毕竟我正是靠着这个特质完成了许多看似不可能的使命。这次我希望我也能一如既往地获得最后的胜利，挫败你所有的阴谋诡计。”
“呵呵~有种！”莉莉丝坐回位置上，抬手敲击着病床栏杆，“这次你可没有那么多精力和勇往直前的心态。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想用你这条命，尽可能为神州乃至世界拖延时间，以待后人找到修复壁垒的方法。”
“......”
文虚子闭上眼睛，不去回答莉莉丝的问题，怕她爽约不帮他成为金鼎巅峰守门人。
“你放心，我说过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毕竟有你在，我才更有兴致地去破坏你所爱的神州。”
“......”
“算了，你这样子我都没什么心思跟你说话了。我再提醒你一点，根据我的经验和经历来看，良好的道德和共识在原子化社会中的重要性远超你们的想象。正是因为现在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值得依赖的人，所以他们更需要这套体系来保障自己的利益。
他们更加注重律法不是因为他们各个想当法外狂徒，而是律法在道德和共识失效的情况下，由最后一张防坠网变成了唯一一张防坠网。至于坠落之后是什么，你看看那些怨念体就知道了。”
文虚子听闻莉莉丝颇有建设性的建议，睁开眼睛盯着她一脸严肃的神色摇头叹道：“莉莉丝，我现在才明白为何人祖会把“希望”交给你了，你果然学到了祂的全部本事。”
“哦？没想到这话我居然能从除哈卑路人之外的人口中听到这句话！我的老友，谢谢你的夸奖。”
莉莉丝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连文虚子都有点扛不住，赶紧撇过头默念清心咒。
过了片刻，文虚子压下心中杂念，回过头再次对上莉莉丝的笑脸，跟着笑了起来。
“你要是不懂人类文明，怎么能全方位、无死角地针对不同文明和发展状况制定一系列侵蚀计划。就像我知道某个民族所有的忌讳，所以我在面对他们的时候都会避开可能引起他们不舒服的行为或话语。那像我这样的人，你说我算不算“种族主义者”？”
“哈哈哈~你这套理论真有意思。”莉莉丝拍打的栏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怎么没想到还能用这种话术来证明我才是最合格的继承人。”
文虚子看着莉莉丝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心中不由悲从中来。
他自从成为莉莉丝的朋友，就深刻地明白这位完全能带领人类进入下一个时代的文明领航者已经没救了。
但随着他对莉莉丝的了解越来越深，他也懂得了她的执念和为什么会站在人类文明的对立面。
可惜木已成舟，他们之间注定只有一人能笑到最后。
等莉莉丝的笑声渐渐平息，文虚子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问题要问她了，索性让她评价评价自己的一生。
“抱歉！你知道我为了客观地评价某一位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我从来不在他们走后或者事情发生后的一百年内下定结论，因为那样会有失偏颇。”
“这样吗？”
文虚子低下头，又问莉莉丝这个世界有没有平行时空。
“得了，你这个问题还不如刚刚那个。我不确定有没有平行时空，但我知道不要去幻想未曾发生的事情。就像泰西洲老是幻想如果没有某某人，世界大战还会不会爆发一样。
其实站在台上的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底下的环境是什么样子。他们能登上历史舞台，除了自身能力和一点运气外，全靠百姓们的支持。所以你以前说什么百姓何其无辜，我是不认同的，
因为如果没有百姓的支持，战争狂人或者小丑乃至野心家是登不上政治舞台的。相对应所带来的后果，也理应由全体百姓承担，不存在谁比谁无辜的说法。你们是一个整体，哪怕个体再清醒，也阻挡不了更多愚昧或者吃里扒外的人将国家推向深渊。”
解答完文虚子的问题，莉莉丝翘起二郎腿，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微微摇头继续说道：“我很欣赏你这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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