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神。
柳若雪和徐婉听到杨思萱的话，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和促狭，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继续用餐。
她们没有拆穿，也没有附和，默契地给林风留了几分余地，让客厅里的尴尬不至于太过明显。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沉默悄然蔓延。
林风为了缓解这份尴尬，下意识地端起桌上那杯浑浊的牛奶，抿了一大口。
牛奶入口的瞬间，一股怪异的味道在口腔里快速弥漫开来。
说不上是酸还是腥，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涩味，和他以前喝的牛奶味道完全不同，他从来没喝过这种口感的牛奶。
林风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放下牛奶杯，疑惑地看向对面的三人，开口问道：“这牛奶是从哪里来的？咱们农场里好像没有养奶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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