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岩老爹回到吊脚楼时,院坝里已站着个身材佝偻的中年汉子,正费力地揉搓着右肩,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额角渗着冷汗。阿珠凑过来轻声解释:“这是邻寨的张大叔,肩周炎五年了,胳膊抬不起来,夜里疼得直打滚,听说岩老爹医术高,特意翻山过来的。”
张大叔见岩老爹进来,连忙迎上前,声音带着哭腔:“岩老爹,您救救我!这肩膀疼得我没法干活,连端碗都费劲,城里医院说要开刀,我实在怕……” 他试着抬了抬右臂,刚抬到胸前就疼得缩回手,肩膀处的肌肉僵硬得像块石头。
林墨上前一步,轻声说:“张大叔,我先给您看看。” 不等岩老爹开口,他已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压张大叔的肩髃、肩贞、臂臑等穴位。按压到肩井穴时,张大叔疼得闷哼一声。林墨收回手,对岩老爹说:“岩老爹,他这是寒湿凝滞、经络痹阻所致的肩痹,五年病程,筋脉已严重拘挛,普通针灸见效慢。”
岩老爹赞许地点点头,这正是林墨的第一个高光时刻——仅凭简单触诊,就精准辨证出病因与症结,与他的判断分毫不差,足见其扎实的中医功底。“没错,普通疗法破不开这深层的寒凝。” 岩老爹说着,转身从墙角拖出一个炭火盆,里面的木炭烧得通红,火星噼啪作响。他从竹篮里拿出几根特制的火针,针身比普通银针粗三倍,针尖锋利。
“今天就让你见识下火针的厉害。” 岩老爹将火针放在炭火边缘,慢慢转动,让针身均匀受热。林墨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火针,只见原本银亮的针身渐渐变成暗红,最后通体赤红,针尖甚至带着一丝白亮的火光。他心中暗暗惊叹:火候的掌控太关键了,烧得不够则力道不足,烧过头则易烫伤皮肉。
此时,张大叔已被阿珠扶着坐在矮凳上,右肩袒露,肌肉因紧张而紧绷。岩老爹拿起一根烧红的火针,手腕一抖,众人只觉眼前一道红光闪过,针尖已快准狠地刺入张大叔的肩髃穴,深度恰好一寸,停留不足一秒便迅速拔出。整个动作快如闪电,快到张大叔都没反应过来。
“啊!” 针拔出的瞬间,张大叔才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他正要抱怨,却突然愣住,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臂——原本抬到胸前就疼的胳膊,竟然能抬到胸口以上了!“不……不怎么疼了?” 张大叔满脸难以置信,又试着往高处抬了抬,虽然还有些僵硬,但那种钻心的疼痛确实消散了大半。
林墨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治过不少肩周炎患者,用艾灸、温针灸、推拿等方法,往往需要十几次治疗才能见效,而岩老爹仅仅一针,就立竿见影!这就是火针的威力?他死死盯着岩老爹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岩老爹没停手,又拿起一根烧红的火针,对准张大叔的肩贞穴刺入。这次林墨看得更清楚:岩老爹的手腕稳如磐石,刺入时力道集中,拔出时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火针的精髓,在于‘快、准、狠’。” 岩老爹一边施针一边讲解,声音沉稳,“快,是为了减少皮肉灼伤;准,是要精准刺入病灶核心;狠,是要借火力冲破痹阻,逼出寒湿。”
三根火针施完,张大叔的右臂已经能轻松抬过头顶,甚至能做简单的旋转动作。他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对着岩老爹连连磕头:“岩老爹,您就是活神仙!我这五年的罪,总算熬出头了!” 周围围观的村民也纷纷惊呼,看向岩老爹的眼神满是敬畏。
这是林墨的第二个高光时刻。他没有只顾着震撼,而是迅速冷静下来,结合自己的中医知识,瞬间领悟到关键:“岩老爹,我明白了!火针不仅是‘温通’,更是‘破瘀’。借烈火之威,瞬间打通阻塞的经络,让寒湿之邪随针孔排出,这是普通温法达不到的效果!”
岩老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放下手中的火针:“你倒是一点就透。很多人只看到火针的‘痛’,却看不到它‘破’的精髓。你能看透这一点,说明你不是死读书的医生。” 他指着张大叔肩臂上的针孔,那里正渗出一点点黑色的淤血,“这就是寒湿瘀毒,火针一刺,它们就无处藏身。”
林墨走上前,从行囊里拿出自己带来的消毒棉片,轻轻擦拭张大叔的针孔,又从背包里取出一小包用透骨草、艾叶制成的药粉——这是他结合岩老爹教的苗药知识,提前准备的。“张大叔,我给您敷点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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