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荆棘在寝殿里长了半间屋子,尖锐的黑刺差点把房梁捅穿。朱北被紧急召进宫时,看到的就是八个侍卫正用大剪子“咔嚓咔嚓”剪荆棘的魔幻场景——像一群园丁在打理某种来自地狱的盆栽。
“朱大夫您可来了!”太后急得眼圈发红,“太子又失控了,这次比之前都严重!”
朱北让阿尔先看。阿尔盯着那些荆棘,皱眉:“这些不是植物……是‘愤怒’和‘恐惧’的实体化。殿下的规则线又乱了,而且多了条黑色的细线,像寄生虫,在啃食金色的秩序线。”
“寄生虫?”朱北上前检查太子。李弘缩在床角,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突然很烦……”
朱北注意到太子枕头下露出一角黑色。他伸手抽出来——是那枚黑色玉佩。
“这是哪来的?”
李弘茫然:“不知道……好像昨晚就在枕头下了,我以为是谁落下的。”
朱北把玉佩递给阿尔。阿尔只看了一眼就后退两步:“这东西在散发‘负面情绪波’!它在放大殿下的坏心情!”
太后大怒:“查!谁把这东西放进来的!”
朱北捏碎玉佩。玉佩碎裂的瞬间,释放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但很快被朱北手心重新凝聚的星形印记光点驱散——那些光点虽然微弱,但对这种级别的污染有本能的净化作用。
“济世堂的手段。”朱北冷声道,“他们想从情绪层面瓦解殿下的控制力。”
他重新为太子梳理规则线。这次比上次更难,因为黑色细线已经和秩序线部分融合,像藤蔓缠树,强行剥离会伤及根本。
“阿尔,指出黑色线和金色线的交界点。”朱北取出一套特制银针——针身镀了薄薄一层草莓提取物,“我要用‘草莓金针’慢慢融化那些黑色部分。”
治疗过程漫长且精细。每一针下去,太子都会颤抖,因为黑色线被剥离时会产生类似“戒断反应”的幻痛。朱北需要不断安抚:“殿下,想象您在洗一个很烫的热水澡——刚开始不舒服,但洗完了会特别清爽。”
李弘咬着牙坚持。一个时辰后,黑色细线被清除大半,荆棘开始枯萎、消散。
“好了。”朱北收针,“但殿下得学会控制情绪。从今天起,每天早中晚三次,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不是假笑,是真心实意地想起一件开心的事,然后笑出来。”
“这有用吗?”太子虚弱地问。
“有。”朱北认真道,“情绪会影响规则线的稳定性。开心的时候,线是柔和的波浪;愤怒的时候,线会打结;恐惧的时候,线会断裂。您要学会用情绪当‘调节器’。”
他写下一份《太子情绪管理手册》,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生气时默念草莓的十八种好处,焦虑时折纸鹤(但不能用力量变,要亲手折),睡前回忆三个小确幸。
太后看着手册,表情复杂:“这听着像哄孩子的……”
“殿下才十五岁,本来就是孩子。”朱北微笑,“而且,医道有时候就是要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最复杂的问题。”
离开皇宫前,朱北特意检查了太子的饮食、衣物、寝具,确保没有其他“污染物”。他还留了一篮“情绪稳定莓”,嘱咐每天吃三颗。
回医馆的路上,阿尔问:“朱大夫,您手心的光点……好像变多了?”
朱北摊开手。原本零散的几个金色光点,现在已经汇聚成小半个星形轮廓,像拼图完成了一角。而且光点在微微脉动,仿佛有生命。
“它在吸收什么吗?”阿尔好奇。
“也许是在吸收……我对医道的理解。”朱北若有所思,“每次我治病救人,每次我教导学生,每次我面对困难没放弃——这些经历,都在让它重新生长。”
他握紧手心,感受那微弱的温暖。
“永恒境……”他喃喃道,“也许不是力量的永恒,是‘心’的永恒。是无论跌倒多少次,都愿意爬起来继续前行的决心。”
---
医馆门口,等着他们的是一场闹剧。
三个“病人”躺在地上打滚,一个捂着脸说“吃了草莓毁容了”,一个抱着肚子喊“草莓有毒我中毒了”,还有一个最绝——盘腿坐着,双手合十,声称“草莓让我开悟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