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内,兵器碰撞声震得梁上尘土簌簌落下。沈墨手持软剑,左挡右突,剑尖如流星赶月,堪堪避开 “蟹公” 判官笔的阴险撩拨,又侧身躲过赵珩长剑的直刺。“蟹公” 的判官笔专挑要害,笔锋带着寒芒,几次擦着沈墨的衣襟划过,留下细碎的血痕;赵珩的剑法则带着滔天恨意,剑势凌厉,招招狠辣,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
“赵珩!你看看这些书信!” 沈墨挥剑逼退两人半步,高声喊道,“李嵩早已认罪,当年是他为夺兵符,诬陷你父亲通敌叛国,你何必再为他的罪孽,搭上自己和镇国公府旧部的性命?”
赵珩动作一顿,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书信碎片,上面 “通敌”“兵符” 等字样刺得他双目生疼。二十年前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父亲被押赴刑场时的从容,母亲泪眼婆娑的叮嘱,兄长挡在他身前时的背影…… 这些记忆与眼前的罪证交织,让他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世子,别听他胡言乱语!”“蟹公” 见状,怒吼一声,判官笔直刺沈墨心口,“杀了他,我们就能带着兵符起兵,为镇国公府报仇!”
沈墨侧身避开,软剑顺势劈向 “蟹公” 的手腕。“蟹公” 慌忙缩手,却还是被剑尖划开一道深口,鲜血滴落在散落的金银珠宝上,格外刺眼。沈墨趁机一脚踹在 “蟹公” 胸口,将其踹倒在地,软剑直指他的咽喉:“你不过是‘漕盐帮’的爪牙,为了钱财助纣为虐,也配谈报仇?”
“蟹公” 挣扎着想要起身,赵六突然冲了进来,铜锤一挥,重重砸在他的背上。“咔嚓” 一声脆响,“蟹公” 口吐鲜血,瘫倒在地,再也无力反抗。原来李三已带着兵符和书信突围成功,与陈默汇合后,立刻回身支援沈墨。
赵珩看着倒地的 “蟹公”,又看向沈墨手中的软剑,眼中的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他猛地丢掉长剑,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我错了…… 我不该用这样的方式复仇,不该连累这么多无辜的人……”
沈墨收起软剑,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没错在复仇,错在选错了道路。镇国公府的清白,本该用律法昭雪,而非用鲜血玷污。”
与此同时,画舫之上,李嵩正带着几名亲信,悄悄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趁乱逃走。他刚登上一艘小船,就被早已埋伏在码头的捕快团团围住。陈默立于船头,手持那叠诬陷镇国公府的书信,目光冰冷:“李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想走吗?”
李嵩脸色惨白,强作镇定:“陈推官,你这是诬陷朝廷命官!我与‘漕盐帮’毫无关联,你休要血口喷人!”
“诬陷?” 陈默将书信扔到他面前,“这些都是你当年诬陷镇国公的亲笔书信,上面还有你的印章,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他转头对捕快道,“将他拿下,带回汴京,交由大理寺审讯!”
捕快们一拥而上,将李嵩及其亲信制服。李嵩挣扎着,嘶吼着:“我不甘心!镇国公府的兵符本该是我的,东南的天下也该是我的!”
夜色渐淡,东方泛起鱼肚白。舟山港的火光渐渐熄灭,“漕盐帮” 的成员被悉数抓获,走私的盐铁、金银珠宝被查封,海通货栈的密室被彻底搜查,更多关于 “漕盐帮” 与官员勾结的证据被找到。
沈墨让人将赵珩带到李嵩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李嵩,你可知我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 赵珩声音沙哑,“我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仇人步步高升,看着百姓饱受‘漕盐帮’的压榨,我恨不得食你的肉,喝你的血!”
李嵩冷哼一声:“若不是镇国公手握兵符,功高震主,皇上也不会默许我这么做。你以为你真能为他昭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住口!” 陈默厉声喝道,“皇上早已得知镇国公府冤案的线索,此次让我们追查‘漕盐帮’,就是为了查明真相,还镇国公府一个清白!你以为的‘功高震主’,不过是你为了夺权编造的借口!”
几日后,沈墨、陈默带着赵珩、李嵩及所有证据,返回汴京。大理寺公开审讯李嵩,当着文武百官和百姓的面,宣读了他诬陷镇国公府、勾结 “漕盐帮” 走私作乱、意图夺权的罪行。李嵩供认不讳,最终被判处凌迟处死,家产抄没,涉案官员也被一一革职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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