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锵正在2楼和阿诚聊天,看到桂儿突然间这么着急回香港,非常意外,愣了一下才说:“我已经托人去,找关系买船票了,要明天才有消息。小姐,这是怎么了?突然间这么着急回去。”
桂儿连忙把报纸上的寻人启事给他看说:“我感觉香港那边出事了,许敬和孟浩良两位教授失踪,我想陈大哥和佩珊两个人急急忙忙的回香港,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吴鸣锵拿过来看了一遍,皱着眉头说:“小姐,他们二人一向都有亲共言论,就是被针对,也不奇怪,这个时候小姐留在这边不是更好吗?免得被人盯上。”
“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们是好人,是我们的同志。同志出事了,我们哪有不营救的道理,再说了,上次被欧阳豹欺负的时候,他们两位还被连累了呢,人家可没说什么。”桂儿急得都快要哭了。
“小姐,你冷静一点,现在已经大晚上的,也没办法找人了,明天再说吧,说不定明天就找到熟人可以帮忙买到票了呢,到时候坐船又要累一天,还是先好好休息吧。”阿诚也说道。
桂儿虽然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她在澳门一个熟人都没有,好同意了,闷闷不乐的回到3楼卧室休息。
第二天一早,吴鸣锵就出去了,说要去搞船票去,恐怕要比较长时间才能回来,让其他人该吃吃,该喝喝。桂儿也不好意思让丁香和阿诚整天在屋里闷着,就还是跟他们去街上逛了一下,一直到傍晚吴鸣锵才回来说船票没着落,客运站的人说“最近赴港的船班次减半,票早被预订光了”。桂儿急得在屋里打转,丁香端来的饭菜一口没动,手里攥着那张寻人启事,指节都泛了白。
第三天还是一样的结果,吴鸣锵带回来的消息更含糊,只说“港英政府查得严,船公司不敢私售票”。桂儿郁闷极了,坐在露台的秋千上,看着楼下新马路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干着急,她觉得不太对劲了,明明来的时候买船票也不过是提前两天,怎么现在都买不到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现在日本又没有军演。
傍晚时,她趁着吴鸣锵和阿诚出去买烟,把丁香叫到跟前,沉下脸问:“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丁香被问得一哆嗦,手指绞着围裙角,嗫嚅道:“小姐……锵哥和阿诚哥也是为你好。他们说,许教授和孟教授的事,十有八九是日本人或国民党的特务下的手,你回去了,万一被盯上……”
桂儿猛地站起身,秋千荡得吱呀响:“所以他们就故意扣着不让我走?”
“锵哥说,等风头过了再回去……”丁香支支吾吾的说:“小姐,其实你现在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啊,上次我们自己这点事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救的,咱们可经不起又来一次。”
桂儿没再说话,第二天一早借口说要去商店看了一下丝袜和内衣,支开了所有人,自己一个人揣着钱就往客运站跑。澳门的客运站设在内港码头旁,是栋两层的葡式小楼,墙皮斑驳,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用葡语和中文写着“船票发售处”。
买票的队伍排到了街上,大多是扛着行李的华人,脸上带着焦灼。桂儿排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轮到,售票窗口后的葡萄牙职员瞥了她一眼,用生硬的粤语说:“去香港?今日、明日、后日的票,都冇。”
“怎么会没有?”桂儿急道,“我多付些钱,有没有通融的票?”
职员不耐烦地摆摆手,指了指墙上的告示:“港英政府限载,每船只卖三成票。要票?等下周吧。”
桂儿看着告示上的葡文印章,心里凉了半截。她又跑了几家船行,得到的答复都一样,有个华人伙计偷偷跟她说:“最近查得紧,说是香港那边抓了些‘不稳分子’,船公司怕惹麻烦,都不敢卖票给生面孔。”
回到住处,桂儿把自己关在房里。吴鸣锵敲门进来时,她正对着香港的方向发呆。“小姐,今天玩的开心吗?怎么一回来就锁在房间里头?”他把一碗炖品放在桌上,看桂儿不吭声,有些心虚:“船票的事情,你不用心急,我这就托人再想想办法,只是……”
“只是你们根本不想让我回去,对吗?”桂儿转过头,眼底泛红,“小吴哥,他们是同志,是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就算有危险,我也得回去。”
吴鸣锵沉默半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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