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盖尔与维多利亚的婚礼前夕。
维多利亚·薇奇的宅邸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昂贵的红木家具和墙上的画作。
洞察之眼指挥官马洛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他身着帝国风格的铠甲,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但眼角细微的皱纹显示出他最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在他对面,新郎艾斯盖尔·雪蹄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马洛从包里取出两卷卷轴。
“两位,请收下这个。最近几天,最好把它藏在袖子里,或者随手能拿到的地方。”马洛将卷轴分别递给维多利亚和艾斯盖尔,“一旦感觉到危险,不要犹豫,立刻撕开它。”
艾斯盖尔接过卷轴,“这是什么?”
“黑檀术卷轴。”马洛低声解释,语气严肃,“这是帝国法师团的高级产物。撕开后,它会在瞬间为你们加持一层坚硬如黑檀岩的护甲。即便是最锋利的匕首或强力的弩箭,也难以穿透这层防御。”
“马洛指挥官,为什么会突然给我们这个?”艾斯盖尔。
马洛叹了口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对着墙上一幅画作发呆的埃德蒙。
“龙裔阁下收到了一封密信。”马洛压低声音说道,“信上的内容非常明确——有人计划在你们的婚礼上,刺杀维多利亚小姐。”
“刺杀?”艾斯盖尔猛地站了起来,椅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谁会干这种事?这可是帝国和风暴斗篷关系缓和的象征!而且维多利亚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冷静点,艾斯盖尔阁下。”马洛示意他坐下,“在政治和利益面前,‘伤害’这个词的定义很模糊。”
“搞破坏的理由太多了。也许是想彻底破坏帝国与叛军之间好不容易达成的停战协议;也许是维多利亚小姐在东帝国公司里的商业对手;甚至可能是梭莫。在真相大白之前,每一个阴影里都可能藏着刀刃。”
维多利亚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抚摸着脖颈上的一串项链。
在马洛到来之前,她就准备了多件首饰。
那项链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金饰,但其实上面附着了极其强力的免疫毒素的附魔。
手腕上的一连串手环也各个都附魔了增强生命。
就算被一箭贯穿了脑袋,她也能撑到祭司们展开救治。
对于自己的命,她还是看得很重的。
“看来我那位当皇帝的堂兄也收到了消息?”维多利亚挑了挑眉,“他这次不打算亲自来参加婚礼,也是怕被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刺客误伤吧?”
马洛的表情僵了一下,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皇帝陛下非常关心您的安全,维多利亚女士。洞察之眼已经派出了最精锐的特使,他们会混在宾客和守卫中,全天候保卫婚礼现场。这是陛下的直接命令。”
“那就多谢你们和我的皇帝兄弟了。”维多利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转向,“到时候,你也会保护我们的吧,埃德蒙?”
埃德蒙此时正站在宅邸大厅的侧墙前。
他看着面前那幅巨大的油画,仿佛周围的谈话都与他无关。
画作的色调厚重。
画面中央是一个渺小却英武的诺德男人,他赤裸着上身,虬结的肌肉在寒风中紧绷,口中正发出无声的怒吼。
在他面前,是一头遮天蔽日的黑色巨龙。
而在诺德男人的身后,一个虚幻而巨大的身影若隐若现,那是一个与巨龙同样高大的诺德英灵,手持战斧,双眼燃烧着怒火。
作为一个诺德人,埃德蒙自然能看得出这幅画画的是什么。
它描绘的是《武夫哈斯国王的五首歌》中最宏伟的篇章——《旧门环》的前半部分。
传说中,诺德人的敌神奥凯召唤出了“时间吞噬者”奥杜因的灵魂,将诺德人的寿命吞噬至六年。
诺德国王武夫哈斯向朔尔祈求。
随后,朔尔的灵魂显现,在精神领域与奥杜因展开了决战,如同祂们一直在做的那样,并最终获得了胜利,拯救了诺德一族。
画师用极其细腻的笔触捕捉了那种神性与狂野交锋的瞬间。
自己在卡斯之矛的城堡也快要竣工了,到时候就请画师在大厅里画满自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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