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的秋,总被一层温润的香气包裹。惠民河两岸的稻田早已收割完毕,田埂上晾晒的稻草泛着浅金,被风卷成一个个蓬松的草垛;县城里的家家户户都忙着晾晒新谷,木架上、竹席上,金黄的稻谷铺成了一片片小太阳,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米香。
随着洛水酒坊的“洛水灵泉酒”声名远扬,县城里的百姓们也跟着热闹起来。往年丰收后,大家只会酿少量米酒自家饮用,今年看着酒坊的生意红火,不少人家都动了心思,纷纷拿出新收的稻谷,酿起了米酒。一时间,整个洛水县城都沉浸在米酒的香气中,醇厚的、清甜的、带着谷物本味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街头巷尾,让人未饮先醉。
青石村的晒谷场旁,李老汉正带着儿子李石头(与捕快队长同名)忙着酿米酒。他们家的院子里,一口大陶缸占据了半个角落,缸里装满了发酵好的糯米,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酒液,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李老汉蹲在缸边,手里拿着一根干净的木棍,时不时搅拌一下缸里的糯米,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
“爹,这米酒什么时候才能酿好啊?”李石头今年二十出头,皮肤黝黑,身材壮实,是个勤劳能干的小伙子,他看着缸里的糯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李老汉笑着说:“急什么?酿酒得有耐心。这糯米已经发酵了七天,再过三天,就能蒸馏出米酒了。今年的稻谷品质好,又用了井水,酿出的米酒肯定比往年的更香、更醇。”
“要是能用酒坊里的灵泉水就好了,”李石头有些遗憾地说,“我听说,用灵泉水酿出的洛水灵泉酒,那口感真是绝了,比神仙喝的酒还要好。”
李老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傻小子,灵泉水是酒坊的宝贝,哪能随便给咱们用?咱们用自家的井水,加上新收的好稻谷,酿出的米酒也不差。等酿好了,给你打一壶,让你好好尝尝。”
正在这时,邻居张大妈端着一个竹篮走了过来,篮子里装着几个刚蒸好的红薯,热气腾腾的。“李大叔,忙着呢?”张大妈笑着说,“我家的红薯刚蒸好,给你们送几个尝尝。”
“多谢张大妈!”李老汉接过竹篮,笑着道谢,“你家的红薯今年长得真不错,又大又甜。”
“还不是多亏了陆大人推广的新种薯,还有修建的水渠,”张大妈说道,“今年风调雨顺,红薯也丰收了,我打算用红薯也酿点酒,尝尝鲜。”
“红薯酿酒也挺好,”李老汉说,“口感清甜,度数也不高,适合女眷和孩子们喝。我记得去年,你家酿的红薯酒就很不错。”
张大妈点点头:“是啊,去年的红薯酒大家都爱喝。今年我打算多酿点,除了自家喝,还能送给亲戚朋友尝尝。对了,李大叔,你家的米酒酿好后,可别忘了给我留一壶啊!”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李老汉笑着说。
说话间,村里的孩子们放学回来了,一群小家伙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从院子门口经过,闻到院子里的米酒香,都忍不住停下脚步,伸长脖子往院子里看。
“李爷爷,你们家在酿米酒吗?好香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问道,小脸上满是馋意。
“是啊,”李老汉笑着说,“再过几天就能酿好了,到时候给你们每人都尝尝。”
“太好了!谢谢李爷爷!”孩子们欢呼起来,又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李老汉看着孩子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想当年,他带着家人逃荒到洛水,一路上吃尽了苦头,哪敢想能有这样的好日子?如今,粮食富足,百姓安居乐业,孩子们能安心读书,逢年过节还能酿点米酒,改善生活,这都是陆大人和各位先生、姑娘们的功劳啊。
县城里的酒坊更是热闹非凡。洛水酒坊的“洛水灵泉酒”供不应求,每天都有来自周边州县的商人前来采购,酒坊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王师傅带着工匠们加班加点地酿酒,蒸甑里的蒸汽不断升腾,蒸馏器里的酒液源源不断地流入酒坛,整个酒坊都被浓郁的酒香笼罩着。
陆承宇、沈锦鸿、陈墨等人也经常来酒坊查看情况。这天,他们刚走进酒坊,就闻到了一股比平时更加浓郁的酒香。王师傅正站在蒸甑旁,指挥着工匠们蒸馏米酒,脸上满是笑容。
“王师傅,今天的酒香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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