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聆辰罕见回家，季家老宅又活了起来，他却把沈姝羽带了回来，更是将她安排在季家儿媳妇的位置，杜锦棠坐客人位。
杜锦棠看透生死，早已不争这些虚物，沈姝羽却坐立难安。
“我……这样不合适，我换个位置。”
她亏对杜锦棠，想站起来却被季聆辰拉住，道：“你就坐这里，尝尝厨师的手艺，如果不喜欢，我换厨师。”
已然把她当作下一任季太太对待，沈姝羽觉得自己对不起杜锦棠，可又舍不得季聆辰的宠爱。
一顿饭，杜锦棠什么话都没说，也不动筷子，季聆辰眼里只有沈姝羽，不在乎她饿肚子。
反而是季淑雅冷嘲热讽：“当小三就要有小三的规矩，我们家不允许小老婆翻天，以后你不准来了！我们家只认酥酥一个儿媳妇！”
“没礼貌！下作！没规矩！”
所有恶毒的词，都被用在沈姝羽身上，对方是准婆婆，沈姝羽不敢反抗，乞求季聆辰给她撑腰，后者却只顾着自己吃饭，公事般的给她夹菜，根本听不见季淑雅的辱骂。
吃完饭，季淑雅直接赶人：“滚出我家！弄脏我的地方！浪费我家的米！”
“聆辰……我想回家……”
沈姝羽怯怯地，怕季聆辰留下，拉着他不放。
季聆辰无法，只能先送送沈姝羽回家。
季淑雅骂杜锦棠：“没出息！”
她开团，她都不跟。
……
季聆辰又折回老宅，彼时，杜锦棠还没睡，保姆在给她按摩，或许是今天沈姝羽登门，保姆对她很敷衍。
“做不好，立刻滚蛋！”
季聆辰不允许别人对杜锦棠不尊重，吓唬保姆之后，进去洗澡。
再出来时，杜锦棠的按摩已经结束了。
薄被下，她腿的轮廓不完整，季聆辰躺到她身边，才问：“这段时间怎么样？”
“挺好。”
“那明天我们去复查。”
“嗯。”
杜锦棠了无生气，问：“你恨我吗？给你结扎，弄傻沈姝羽。”
该恨的吧？
季聆辰长久沉默，道：“她现在痴痴傻傻，却没有心机算计，跟她在一起很轻松。”
就像杜锦棠对齐褚一，不用防备，因为对方够傻，说过的话出门就忘。
关了夜灯，夜很安静，两人许久没有说话。
“酥酥。”
季聆辰突然叫她，不管她是否睡着，问：“你觉得，我们四个里面，谁最爱你？”
“告诉我，别骗我。”
杜锦棠许久没有回答，季聆辰以为她睡着了，侧身看着杜锦棠的睡颜，却见眼泪从她眼角滑落，连绵不绝。
“不知道。”
杜锦棠转过脸，面对季聆辰：“感受不到。”
她的设定就是这样，心里没有感情，没有爱，谁想用爱绑住她，她就恨谁。
“韩言希为了我，敢杀你，可是他心里最重要的是韩惜君，每当我有一点点心软，有一个声音就会提醒我，他只是图我的色，他很轻易放弃我。”
根本不需要那场水塘的“二选一”，杜锦棠心如明镜。
“陈凡图我的钱，图我能保住他的命，齐褚一，他头脑简单，他让我感觉到自由……”
她哽咽，差一点说不出来：“可是，当他自杀，我心里只有厌烦，他好幼稚，无聊，越看越烦……”
喜欢，也仅仅是那一瞬间的情绪。
季聆辰问：“那我呢？”
“人设。”
杜锦棠觉得可笑，道：“因为人设，你最爱我……”
后面说不出来了，若季聆辰不是亲身体会，杜锦棠现在的状态真的是精神病患者，妄想症，病重到无药可治。
“季聆辰，你不该救我，我应该死。”
杜锦棠已知轮回，一切都会重头再来，道：“我死了，死去的人都会活过来，大家忘了我，再重头开始，我不再祸害其他人，专心和你纠缠。”
轮回的只有她一个，痛苦也是她一个人的。
季聆辰不再问这个问题，又问：“那剧情里，我还有什么没做到？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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