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悠哉悠哉。
至少表面如此。
丁浅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研究所里,一丝不苟地推进着林市那个项目,同时也在海量的项目中,筛选着下一个可能投入精力的课题。
自那日她跑去他那讨教琉璃堂账目之后,凌寒曾细细盘问过石头。
石头只记得喝了杯水,路上困得睡着了。
凌寒心里清楚,以丁浅的性子,绝不会无的放矢,那杯水,那场突如其来的昏睡,必然有蹊跷。
他动用了些手段去查琉璃堂那几日的动向。
反馈回来的消息却是一片平静,蒋声那边毫无异动。
他派去暗中保护她的人,无论多么小心,最终总会被她若有若无地“发现”。
几次之后,凌寒也渐渐释然了。
他意识到,自己对丁浅的关注,或许本身就成了她需要谨慎应对、甚至刻意规避的“麻烦”。
这与他最初希望的、能护她周全的初衷,已然背道而驰。
索性,他放弃了那些弯弯绕绕,学她一样,变得“光明正大”起来。
他的人也不再刻意隐藏行踪,就那么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她逛市场,他们就站在街角;她去花鸟市场,他们就守在门口;她去研究所,他们就在楼下等着。
丁浅对此的反应,是挑眉一笑,然后……毫不客气地使唤起来。
有一次她从宠物市场出来,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恒温箱,里面是那些色彩斑斓、一看就不好惹的毒蛇。
她走到保镖面前,把箱子往他手里一塞:
“拿着,跟车送研究所去,轻点,别吓着它们。”
保镖:“……”
旁边的另一个保镖憋着笑。
凌寒听了汇报,也只是笑了笑,挥挥手:
“她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别出岔子就行。”
在这种古怪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坦荡”中,时间悄然流逝。
丁浅手腕上那道狰狞的贯穿伤,以及背后的擦伤,在她自己特制的伤药养护下,终于彻底愈合。
那天晚上,丁浅洗完澡,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手腕上缠绕的纱布。
凌寒靠在床头,目光从手中的平板电脑上移开,落在她的动作上。
最后一段纱布脱落。
丁浅将手腕直直怼到他面前。
只见她白皙纤瘦的手臂上,一朵栩栩如生、红得妖异夺目的腊梅赫然绽放,旁边点缀着几朵小的梅花。
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蜿蜒的枝条上,恰好将她手腕上一道道陈年的、略显狰狞的旧伤疤完美地覆盖。
红与黑在雪白的肌肤上交织,妖异,艳丽。
“如何?”丁浅扬了扬下巴。
凌寒放下平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看得极仔细,从枝干的走向到花瓣的纹理,指腹轻轻摩挲过每一处。
指尖下的皮肤温热,能清晰感受到微微凸起的触感。
“好看。”
他低声说。
丁浅闻言挑眉:
“那自然。”
“把‘少爷’刻在了我的手上,啧,想想还挺浪漫。”
他知道她在调侃“腊梅”与他名字中“寒”字的关联。
这近乎直白又带着某种占有意味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配合着她此刻的模样,无端端带上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凌寒呼吸微滞,他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将她转了个方向,背对自己。
“我看看后背。”他的声音沉了几分。
丁浅抬手将睡衣从肩头褪下。
露出一幅完整的纹身图案。
大片大片妖异绽放的曼珠沙华,血红的花瓣,墨绿的枝叶,交织缠绕。
花叶不相见的彼岸花,此刻却在她背上,以一种奇诡而和谐的方式“共存”着。
红与绿形成鲜明对比,妖艳、诡异,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毁灭性的美感。
比初见时,更完整,也更……致命地吸引人。
凌寒的指尖,抚了上去。
他沿着花枝的脉络,细细地描摹,从肩胛到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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