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自己之前的打算,在请安结束后, 宜修将她单独的留了下来。
年世兰很是紧张和疑惑,不知道宜修要干什么?
她最近也没招惹宜修呀!
宜修将人都打发出去,让剪秋去守着门,年世兰疑惑的发问:“福晋,您这是要做什么?”
语气里带着丝丝的紧张,生怕是宜修又想什么法子收拾她呢!
宜修看着恢复了一些,但还是比之前瘦了许多的年世兰,叹了口气,不知道年世兰知道真正给她下药,让她流产的是胤禛这个孩子的亲阿玛,而那王格格不过是个他选中的一把替罪的刀,会是怎样的绝望。
她淡淡的道:“你放心,我只是有些话要跟你说。”
她看来眼颂芝问道:“她是留下还是出去,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年世兰困惑宜修要对她说什么,但是还是回道:“不用,颂芝是我的贴身丫鬟,她可以留下。”
宜修点点头,并不意外。
“接下来的话,你可能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但是,你在听完我说的事情之后,最好能冷静的用你那不怎么聪明的脑子好好的想想。”
“将事情理清楚了再跟我辩驳。”
“现在,伸出手把你的嘴巴捂上。”
年世兰瞪着宜修:“福晋要说什么直说便是,做什么弄这些奇怪的要求?”
“还有,我怎么不聪明了?”
宜修瞥了她一眼,“你聪明还能让人给算计了?让你捂你就捂,哪那么多废话。”
年世兰被宜修这直白的嫌弃给气的不行,刚想开口顶上几句,就对上了宜修那冰冷的眼神,瞬间就老实了,轻哼了一声后,抬手的捂上了嘴巴。
宜修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年世兰耳中:“你以为,你的孩子,当真只是王格格一个小小的妾室就敢动的?”
年世兰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宜修,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刚要大声的反驳,却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正捂着嘴。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泛白,拿开手就要质问宜修,却被抬手制止住。
做了一个让她收声的手势,年世兰到嘴边的话又被憋了回去。
宜修见状,继续说道:“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一个没有实权、不得宠的格格,如何敢对你下毒手?又如何能算准了那日,颂芝不在你身边呢,而你也是因此才能在没人劝阻的情况下喝下那碗药?”
“她还是在你的凝晖堂里面给你喝的那掺了红花的安胎药,若不是背后有人能保她,她哪里来的胆子觉得在害了你的孩子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
“你再想想,王爷为何在你失去孩子后,仅仅是将王格格禁足?以王爷对你的宠爱,即便顾及皇家颜面,也断不会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在你要处置王格格时,还屡屡派人阻拦?”
“若真是寻常的争风吃醋、残害皇家子嗣,他岂会容忍那罪魁祸首活着,日日在你眼前碍眼,让你心堵?”
宜修的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年世兰的心脏。
她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宜修话语中所揭示的可能性太过惊悚,太过残酷。
她想反驳,想说王爷是爱她的,是舍不得她伤心的,可宜修的问题却像连环扣一般,死死缠住了她的思绪,让她无法呼吸。
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前一晚王爷对她说想喝她之前送过去的汤,所以那日颂芝才会去前院送汤水。
所以那碗要了她孩子性命的安胎药......
王爷得知她小产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以及事后他那看似安抚实则带着愧疚与回避的态度……
她以为......
“还有,”宜修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你当真以为,王爷是因为顾及皇家颜面和她家中父亲的官职,才对王格格手下留情?”
“王格格背后,可有什么值得王爷忌惮的势力?她若有什么了不得的家世,还会只是个格格?她的家世还不足以让王爷放弃追究她害死子嗣的罪责。”
“她不过是……”
宜修顿了顿,看着年世兰惨白如纸的脸,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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