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圭，你之前为何失去消息？”
许妄听到这熟悉的机械声，心中一喜赶紧询问。
而凌霄也在这时将她抱在怀中，眼泪打湿她的衣襟，她安慰着凌霄并仔细听小圭的讲述。
她没有看到，正在流泪的凌霄眼里的异样，似悲似喜，还有偏执。
[宿主，在那白光亮起之后我便和你失联，我不断尝试，直到收到系统信息说你收了新的兽夫才得以联系你。
一开始我不知道具体原因，直到你成功收兽夫我才知道这里有屏蔽阵法。
这阵法是封禁大陆的超级强者布置而成，排斥着除布置阵法之人的一切，包括有意识的我，除非得到阵法主人的允许。
不过以系统的能力破解这个阵法也只是几个呼吸，而隔了这么久才重新联系到宿主是因为系统的考验，只有通过考验我才能动用系统能量解开阵法，联系上你。]
“凌霄曾经竟如此厉害，布置的阵法还能暂时隔绝小圭。”
许妄听见小圭的话，对凌霄曾经的实力有了一定猜测。
按小圭所说只有得到阵法主人的允许才能进入阵法之中，现在想来凌霄便是布置这阵法之人。
“不！应该是曾经的封禁大陆究竟有多强？才能孕育出这样的守护灵兽。”许妄再次感慨封禁大陆的与众不同。
许妄抚摸着凌霄柔顺的衣袍，再次询问小圭。
“为什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过新兽夫的事？考验又何从说起？”
小圭沉默片刻接着解释：[之前没有告诉你新兽夫的事，是因为系统提醒我，不让我和你说，现在我重新查看系统的任务，才知道其中缘由。
你的新兽夫任务和之前六位有些不同，统治他的领地并不困难，所以系统才在收他这方面施加考验，等你们离开这地方之后，关于他的任务也该完成了。]
说到这，小圭略带戏谑地开口：[宿主，没想到你没有系统的提示，也能完成收兽夫的任务，不愧是我选中的宿主，真厉害！]
许妄听见小圭的戏谑，心中叹气，她果然受不了美人的眼泪。
凌霄剑陪伴她百年有余，是她最信任的伙伴，听到他对自己的控诉之后，她对凌霄感到愧疚。
不是愧疚收兽夫一事，而是愧疚凌霄对她有情，她却在未发现凌霄的不愿，让她的兽夫一起和她御剑飞行，对凌霄来说分外难受。
再加上凌霄眼含热泪地诉说他的情感，她便心软让凌霄成为了她的兽夫。
但她还是有些担忧，毕竟这不是所谓的任务兽夫，也不知道系统会不会同意她的选择，幸好一切都是系统的考验。
“系统？”
许妄突然发现她刚刚将系统和小圭分开思考，而且回想小圭的话，系统和小圭并不是完整的一体，系统所知道的要比小圭知道得多。
这让许妄拍打凌霄后背的节奏渐渐慢了下去。
感受到许妄的动作凌霄眼里的偏执更浓，他用力抱紧许妄，可惜许妄暂时忽略了。
许妄语气有些凝重：“小圭你是系统吗？”
[啊？我当然是系统了！]
“可你好像没有所谓的系统知道得多，而且自从你介绍你的名字之后，你并没有自称过小圭。”
[我……]
小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它思考着它明明是系统，可又有自己的名字，而且有很多东西是通过系统告知它的，有些时候它确实是受系统的控制，可它明明也是系统啊！
它陷入迷茫：[我到底是系统还是什么？]
许妄听到脑海中迟迟没有声音传回，安慰道：“不要再想了，小圭，这或许只是我的胡乱猜测罢了，说不定等我完成任务的那天，我不仅能知道我的记忆，你也能知道你的存在。”
[……嗯！]
小圭听见许妄的声音，感到安心，它听许妄的话没有再思考下去，但是有一颗充满疑问的种子已经埋在它的心中。
而抱着许妄的凌霄，不愿相信地松开许妄。
他的主人抱住他之后一直在走神，哪怕他在心中反复解释，最终也不能忽略这个事实，她的心不在这。
凌霄眼里的偏执疯狂生长：“你刚刚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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