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和林风两人对视一眼,眸中同时闪过一丝决然与厉色。无需多言,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让他们瞬间达成共识,两人身形一矮,如同两头蓄势已久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朝着山口美雪一行人所在的方向摸了过去。
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踩上去没有半分声响,只有衣袂与空气摩擦时发出的极轻微的“沙沙”声,很快便被祠堂里烛火摇曳的噼啪声掩盖。赵虎握紧腰间的短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刀疤在昏暗里泛着冷光,周身散发着悍勇之气;林风则依旧面无表情,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却微微蜷缩,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每一步都踩在阴影的边缘,身形轻盈得如同鬼魅,两人一刚一柔,形成了绝佳的配合,朝着目标稳步靠近。
祠堂中央,山口美雪负手而立,黑色的和服在烛火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暗红色的曼陀罗花纹如同活物一般,在她的衣摆上随着身形微动而缓缓“蠕动”。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祠堂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那尊巨大的弥陀佛身上,看着佛像身后敞开的密道缝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
佐藤君和山田三郎站在她身后,一个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时不时偷瞄山口美雪的脸色,生怕惹她不快;一个面色阴沉如水,双手紧握成拳,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其余几个随从则分散在祠堂各处,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耳朵竖得笔直,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与此同时,密道之内,张雨晴和张念山正一路摸索着前行。
在踏入密道之前,张念山特意折返到供台旁,取了一盏加满灯油的青铜油灯。他深知密道之内必然漆黑无光,这盏油灯不仅能照明,关键时刻或许还能派上其他用场。他手持油灯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挡在张雨晴身前,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将未知的危险隔绝在外。张雨晴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脚步轻盈而稳健,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这条密道远比想象中要狭小,宽度堪堪只能容下一个成年人的身体,两人只能一前一后单行通过。两侧的墙壁是坚硬的岩石,触手冰凉粗糙,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显然是人工开凿而成,却又经过了岁月的侵蚀,透着一股古老而压抑的气息。
油灯的光芒有限,只能照亮身前两三米的范围,更远的地方则被浓重的黑暗吞噬,仿佛蛰伏着无数未知的凶险。两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发出“嗒嗒”的回响,与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约莫五六十米的距离,脚下的路渐渐平缓,可前方的黑暗中却再也没有了通路。
“怎么回事?”张念山停下脚步,举着油灯往前照去,只见前方是一面光秃秃的岩壁,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将密道彻底封死,哪里还有半分入口的痕迹。
张雨晴也走上前来,看着眼前的死胡同,忍不住再次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与赞叹:“这吴家老爷当真是老谋深算,机关一道接着一道,竟连密道里都藏着玄机。”她本以为打开墙壁便是藏着罂粟的密室,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张念山举着油灯,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眼前这面“山墙”,又转头查看了两侧的岩壁,可无论是墙面还是墙角,都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凸起、凹陷,更没有发现丝毫缝隙或机关的痕迹,仿佛这密道天生就是一条死胡同。
“晴儿,咱们会不会上当了?”张念山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疑虑,眉头紧紧蹙起,“会不会这根本就不是通往密室的路,只是个迷惑人的幌子?”他实在想不通,若这里真是密室,为何会是这样一副模样。
张雨晴此刻也有些迷离,心头涌上一丝不确定。难道真的上了那个老谋深算的吴老爷的当?她先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又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纠结:“按理说不该啊。那铁片和烛台的机关如此隐蔽,若只是为了设一个幌子,未免也太过兴师动众了。”可话虽如此,眼前的死胡同却又铁一般地摆在那里,他们根本无法再前进一步。
“让我再看看。”张雨晴接过张念山手里的油灯,将灯芯拨得更亮了一些,举着油灯贴近岩壁,从下到上、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连每一寸纹路都没有放过。油灯的光晕贴着墙面移动,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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