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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目惊心的。
顾清欢低着头，肩膀不停抖动，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商潮抹了把鸡窝头，说：“想笑就笑吧，再憋坏了。”
顾清欢抬头看他：“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要开始了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她知道嘲笑傻子不道德，可这真的是一出好滑稽的悲剧好吗。
商潮欲哭无泪。
清欢笑够了，平复好情绪，问：“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来医院看我？不骂我是毒妇了？”
“大嫂，我知道错了。”商潮诚恳道歉。
“大嫂？”
商潮点头。
为爱付出一切，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个笑话：“多亏了你，不然我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往后我都听大嫂的，只要有我在，任何人别想欺负你，就算大哥也不行！”
清欢见他和颜悦色，悄咪咪也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了，“现在觉醒也不晚。好女人多的是，又不只有她佟谣一个。”
商潮神色黯淡下来，俨然受了情伤后的悲情小狗：“大嫂我是不是真的很失败？”
殚精竭虑作出来的音乐被人称为垃圾。
出的唱片被人用来糊墙。
就连唯一一个演唱会陪他到最后的人，也是个误会。
“我活得太失败了，浑身没有一处优点。”
顾清欢：“呃……”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看这样子，如果她再出言打击，他会不会想不开自寻短见？
仔细想来，商潮除了恋爱脑，并不坏。
过了会儿，她说：“谁说你没优点的？”
商潮闻言，黯淡的眼神登时就亮起来：“我有什么优点？”
什么优点？死脑快想！
半晌，顾清欢勉强找到切入点：“起码你很执着。为了自己的热爱的东西永不放弃，‘坚持’就是这世上最难能可贵的美好品质。”
不痛不痒的硬夸，让本就觉得人间不值的商潮，瞬间更没了活下去的欲望。
“大嫂，真是难为你了。”
顾清欢眼看自己把人越夸越绝望，脑子一转，又说：“你有没有想过，人一旦到了谷底，接下来，就要开始走上坡路了？”
商潮一脸茫然：？
“你看啊，你既然在创作上找不到突破口，为什么不跳出这个怪圈，去研究自己擅长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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