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掠过田垄时,我已伫立在麦区边缘,鼻尖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带着粉质感的清甜气息——那是穗苞开裂、花粉飘散的信号。经过孕穗护苞的精心管护,作物已顺利抽穗,淡绿的穗苞褪去外壳,抽出细密的花丝与花药,风过时,花粉如细雾般弥漫,混着叶片的清香,透着扬花期的鲜活生机。田埂上,唐蕃军民扛着授粉用的竹刷、提着补水陶罐赶来,汉蕃双语的“抽穗扬花”木牌立在埂边,晨光正好,将花丝上的露珠映得晶莹,人影穿梭在穗浪间,透着守护授粉的专注。我抖了抖鬃毛,缓步走入田垄,目光掠过抽出的穗子,细细观察花丝的状态与花粉的飘散情况。
“扬花要授粉,粉匀粒才满!”大唐农师握着竹刷,在麦垄间轻轻扫过,竹刷上的细毛沾着花粉,均匀涂抹在花丝上。我跟在他身后逐垄查看,忽然在一垄麦田的西段停下——这里的几株小麦抽穗后,花丝迟迟未展开,花药干瘪无花粉,鼻尖凑近也嗅不到那股清甜气息,是“哑穗”现象。我立刻用前爪轻轻按住穗子,喉咙里滚出警示的低吼。农卒会意,蹲下身查看茎秆,皱眉道:“是前期冻害留下的隐患,穗部发育不全。”说着便将哑穗连根拔除,避免占用授粉资源:“多亏白泽大人发现!哑穗不扬花、不授粉,留着只会浪费养分,拔了能让周边健壮穗子的花粉更好传播。”
吐蕃牧民握着捆扎的麦秆束,在青稞田垄间轻轻晃动——这是吐蕃传统的辅助授粉方法,通过晃动茎秆让花粉飘散得更均匀。我凑近青稞田,忽然察觉到几株青稞的花丝颜色发暗,顶端无光泽,是授粉不足的迹象。我立刻用身体轻轻拨开周边遮挡的叶片,让微风能顺利穿过,同时低吼示意。吐蕃老农赶来,见状说道:“这里通风差,花粉传不过来。”说着便握着麦秆束在周边健壮的穗子上轻轻晃动,又用麦秆束轻扫授粉不足的花丝:“白泽大人帮着通了风,再补传些花粉,就能保证授粉成功了。”
大唐农妇们提着陶罐,在田垄间少量补水——扬花期需保持空气湿润,利于花粉萌发,但忌大水漫灌。我跟在她们身后,忽然发现一垄麦田的末端,土壤干燥,花丝发蔫,花粉易脱落。我立刻用前爪扒了扒土壤,露出干燥的土层,同时对着农妇低吼。农妇会意,提着陶罐在垄沟边缘缓缓浇上少量清水,水流慢慢渗入土壤,湿润周边空气:“多亏白泽大人提醒!扬花期缺水,花粉活性会降低,这少量补水刚好能保住花粉活力。”
日头渐高,花粉飘散愈发旺盛,我忽然在麦区东侧嗅到一丝“霉味”——一株小麦的穗部边缘发暗,长着细小的霉点,是扬花期常见的穗腐病初期。我立刻用前爪按住病穗周围的茎秆,急促低吼。大唐农师赶来,拨开穗子看清后说道:“是高湿诱发的病,得赶紧处理。”说着便将病穗剪下,带出田外焚烧,又在病株周边撒上草木灰:“白泽大人的鼻子真灵,这病刚起头就被发现,不然要污染周边的花粉,影响授粉效果。”
“白泽大人,帮着看看西边的青稞授粉够不够!”吐蕃农妇在田埂上呼喊。我的目光能精准分辨授粉状态——授粉成功的花丝会渐渐萎蔫、颜色变深,未授粉的则仍挺直鲜绿。我奔向西边青稞区,在一垄青稞旁停下,用前爪轻轻拨开穗子,露出几株花丝仍挺直的青稞,同时低吼示意。吐蕃牧民赶来,握着麦秆束在周边健壮穗子上晃动补粉,又用手指轻轻拨动花丝,帮助花粉附着:“有白泽大人把关,每株穗子都能授上粉,后期才能结出饱满的籽粒。”
军民们的协作愈发默契:大唐农卒负责麦田辅助授粉、拔除哑穗;吐蕃牧民负责青稞田晃动传粉、补授花粉;大唐农妇与吐蕃农妇则合力少量补水、巡查病穗。我在各区域间穿梭,若发现遗漏的哑穗植株,便用前爪按住穗子示意;看到竹刷、麦秆束上的花粉不足,就用嘴叼起健壮的穗子轻轻晃动,帮助花粉附着;遇到试图啃食花丝的小虫,便立刻扑上去驱赶,不让其破坏授粉过程。
夕阳西斜时,抽穗扬花与辅助授粉工作已近尾声。田垄上的穗子都已顺利扬花,多数花丝已完成授粉,渐渐萎蔫,土壤湿润适中,病穗、哑穗已尽数清除。大唐农卒扛着空的竹刷,吐蕃牧民背着半空的麦秆束,并肩走向村落,身后的穗子在余晖中泛着淡绿的光泽,透着即将灌浆的期待。
夜深时,我仍伏在田垄旁的草堆上,耳朵听着穗子生长的细微声响,鼻尖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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