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安宁角主人”的老学者——塞缪尔教授,态度礼貌得近乎诡异。他放下书本,像个真正的主人般引着惊疑不定的四人在图书馆角落的几张旧沙发上坐下,甚至还用不知藏在何处的茶具,沏了一壶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茶。
“不必紧张,至少在这里,你们是安全的。”塞缪尔教授坐在对面,十指交叉放在膝上,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审视,“‘清理者’不会扫描这里。这里是我的‘领域’,一个被系统视为‘无害背景噪音’或者……‘待观察的稳定实验田’的地方。”
“你是谁?”林墨的机械声音冰冷,镜面眼睛锁定对方,“真正的身份。”
“一个……曾经的系统架构师。后来是观测员,再后来……是某种意义上的‘叛逃者’和‘隐居者’。”塞缪尔教授坦然说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我参与了早期叙事层的部分底层逻辑设计,也曾负责监控某些‘异常变量’的发展。但后来,我发现系统越来越……僵化。它追求绝对的逻辑自洽和叙事效率,扼杀一切真正的‘可能性’和‘意外’。那很无趣,也……很危险。”
他指了指周围的书架:“所以,我利用权限和知识,在系统模块间的这个缝隙里,开辟了‘安宁角’。一个尽量模拟旧时代安宁、允许一定‘意外’发生、并且能屏蔽常规探测的地方。我在这里观察、记录、偶尔……引导一些有趣的‘变量’。”
他的目光落在苏晚晴身上,更准确地说是她手背上的“同悲之印”和旁边的黑色晶体上:“尤其是,同时携带‘守望者之钥’和‘混沌调试核心’的变量组合。这在我的观测记录里,也是极其罕见的特例。”
“混沌调试核心?”苏晚晴抓住关键词,“你说这个晶体?”
“这是我的命名。”塞缪尔教授微微颔首,“它最初是‘初始设计局’开发的一种高阶测试工具,用于在底层逻辑中强行注入‘混沌扰动’,测试叙事结构的抗压性和自我修复能力。后来因为过于危险且不可控被废弃、封存。但显然,有一枚核心流落在外,并且在漫长岁月中,融合了其他东西,比如……你提到的‘权限碎片’,以及某种我暂时无法完全解析的、类似‘逆卷’预兆的特性。”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更让我感兴趣的是,你们竟然能让它进入一种相对‘稳定协作’的状态。这很了不起,也……很关键。”
“关键?”阿坟追问。
“对于对抗系统,或者至少,在系统的围剿下生存下来,关键。”塞缪尔教授语气平静,“系统的力量建立在绝对的逻辑和秩序之上。‘惧亡者’、‘逆卷回响’、‘清理者’……都是这种绝对性的不同表现形式。要对抗它们,单纯的秩序或变量都不够。需要一种能同时驾驭‘秩序’、‘变量’甚至‘混沌’的力量,强行在系统的铁律上凿开裂缝。你们现在,恰好拥有了这种潜力的雏形。”
他看向林墨:“你的秩序框架,虽然破碎,但根基纯正,且经历了变量与混沌的侵蚀而不倒,反而有了一丝‘包容性’的苗头。”又看向苏晚晴和17岁的自己:“你们的变量本质,一个源于深层的情感共鸣与不屈意志,一个源于纯粹的‘可能性’向往,都具备了超越一般变量的‘韧性’和‘方向性’。”最后看向黑色晶体:“而这个‘调试核心’,则是将这一切强行糅合、催化、并可能导向未知方向的‘催化剂’与‘放大器’。”
“所以,你想帮助我们?”17岁的自己问。
“帮助?也可以这么说。”塞缪尔教授微笑,“但更准确地说,是‘投资’和‘观察’。我看好你们的‘可能性’。而你们需要时间、资源和知识,来真正掌握你们拥有的东西,并将其转化为力量。‘安宁角’可以提供这些——相对安全的环境,我收藏的一些关于系统底层架构和古老协议的记录,甚至是一些基础的……‘训练’方法。”
“条件呢?”林墨直指核心,“你不会无偿提供这些。”
“聪明。”塞缪尔教授赞赏地点头,“条件有两个。第一,允许我有限度地‘观察’你们的成长过程,记录数据——不干涉,不引导,只记录。第二,如果你们将来真的找到撼动系统的方法,或者发现了系统更深的秘密……我需要分享。”
他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反光:“这很公平,不是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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