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双眼皮,英俊。弟弟单眼皮,长相一般。弟弟埋怨妈妈给他弄成单眼皮,妈妈说双眼皮招灰,洗脸洗不干净。弟弟不想呆在家里,报名参军去了。参军一年后,弟弟的眼睛变成双眼皮。一个男人要像藏獒一样无敌,狐狸一样机敏,猪一样的生存和适应能力,马一样的高贵,老鼠一样的智慧。赵连与我合作,一个字不写,还是第一编剧,拿一半稿酬。钱维一毛不拔,要和我当成亲戚走动。孙坚为我推荐长篇小说,没到编辑手里,倒被他一枪毙了。黎双江给我打电话,让女儿帮忙找大学校长,保送他女儿读研究生。女儿只是个地下室,哪怕是校长,也很难办成办不到。他强人所难还恶毒诅咒:“你女儿没有好下场。”
我和植物具有向水性一样,梦寐以求向往成功。实际上,我想要的东西已经超倍得到。与其顶个“不会做人的”的帽子,不如做个“不仁不义的终结者”。
睡得最晚、起得最早的那个人是我。父亲当年用一根绳子栓住一串扎马贼,我要用一根绳子栓住风。铁可弯钢可折海可枯石可烂,董太锋不可弯不能折不能枯也不能烂。我把绿波桥当成奈何桥,把人生路当成黄泉路,大把抛洒命运红纸钱。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既见证历史也终将成为历史。历史埋藏着我们原来的秘密。一切历史都是现代史。历史是新闻的初稿。古代神话传说,都是历史的影子。好在历史是人民写的。新闻是时代的纪录。历史有着惊人的相似……
这些年我写了几十个剧本,都被“两万”羊角之流当成废品进行收购、篡改、剽窃、损毁、出卖。他动辄“观众满意,演员满意,我们专家满意”,听了让人起鸡皮疙瘩。“外科手术之父”裘法祖说:如果一个司机和电工有机会,也会成为专家。只有做学问的人才称得上专家。他们不学无术整夜打麻将排斥异己处处掣肘,何谓专家?如果是“专家”,不过是文化的病毒和病虫害罢了。没有一部名着不是以统治者与平民产生尖锐矛盾为背景,所谓“国家不幸诗家幸”。
我坐在车公共汽车上,正值下班高峰,里面拥挤得转不过身。一个女人踩了一个男人的脚,男人骂出很难听的话。后面一个女人大声喊:“我们都是上班族!都被社会压在最底层,我们受的伤害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相互伤害?”女人的话荡气回肠,让我产生哭的感觉。男人女人顿时鸦雀无声,全车人鸦雀无声。
我住在天津街时,一个“城管”抢劫一个孕妇满满一水桶海蛎子,到另一个市场卖钱。彭成万数着厚厚一沓奖金,如同“城管”抢劫孕妇凯旋归来。
这一届那一届都是“阴阳届”,这个奖那个奖都是狗屁奖。文化乞丐、文化汉奸、文化小丑、文化内奸。彭成万说电视连续剧《新儿女英雄传》,由抗日题材原着改成“汉奸戏”。我说最精彩的一笔,是把文化人康明理改成瘸子。这些年,上面有了创作任务轮不到任何人,都被彭成万悉数糟蹋了。如同那一年新疆大火“让领导先走”,我和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一样,只有被活活烧死的份儿!
每当打开电视机,满屏清朝古装戏,一恍惚回到清朝。要恢复帝制?
电视台“新视点”播出:大连演出场地被大肆占用,如某团的《追赶浪潮》某某剧团的《路上奇遇》,杂技团曾让美国布什总统赞赏的节目都没地方演出。几位文化名人和剧团领导面对镜头,慷慨激昂谴责有关方面卖掉场地……一位参与卖场地的团长,恬不知耻让编剧为剧团“量体裁衣”。只有做寿衣可体。
被真正的精英所否定,注定没有出头之日。被颠倒黑白别有用心的人所诽谤,就是肯定和褒奖。只要义无返顾地走下去,等待的只有成功与辉煌。
一个弱小男人牵一条大狼狗。因为大狼狗的威武,男人昂首挺胸不可一世,人仗狗势。有了电脑不用写字不用看报纸,在网上什么都可以做到。一个人能走进另一个人的心里,如同一尾精子偶然穿透卵子,多么幸运。自然植被如果像胖子身上的肥肉那样丰厚,生态平衡才有希望。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小说中人物的吃喝拉撒睡上,忘记了自己也需要。虚构的人物应有尽有,我却简简单单。
热心的“洪妈妈”只算个救生圈,没有动力和方向,随波逐流罢了。把政治用在对立面上,是智慧;用在人际关系上,是阴谋;用在朋友上,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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