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在偏院的林噙霜,上次王衍的威慑犹在眼前,想起那些屈辱,盛紘心底便不由得迁怒于她:若不是她素日里煽风点火、百般挑拨,自己又何至于与大娘子离心至此?
任凭那边如何哭哭啼啼、托人递话,他都一概置之不理。
如此一来,主院愈发清净。
王若弗乐得自在,每日只安心静养,将一应家务琐事全权交由刘妈妈打理。
她或是看书,或是听丫鬟念些话本解闷;或是指点下人整理产业账目,又将盛紘送来的田产铺子一一去衙门更名备案,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她如今已经算和老太太撕破了脸,便无需勉强自己去演那婆慈媳孝的戏码,多数时候连院门都不出,将一应琐事交由刘妈妈等得力下人打理,日子过得愈发舒心自在。
华兰与长柏也常来院中相伴,或读书习字,或说笑玩闹,日子过得愈发安稳充实,只待腹中孩儿平安降生。
日子过的舒服,心情舒畅,气色也一日比一日好。
等王若弗腹中胎儿开始显怀,府中便传出另一桩喜讯——卫姨娘诊出有孕了。
王若弗听闻时,指尖正摩挲着腕间玉镯,心中了然:这便是剧中的老六盛明兰,如今倒是如期怀上了。
消息一出,另外三位同时进府的姨娘顿时坐不住了。
原本四人还能平分盛紘的关注,如今卫姨娘占了身孕的优势,难免引得盛紘多几分照拂。
三人暗自较劲,卯足了劲争宠:一个日日煲汤送水,温柔小意;一个苦练琴棋书画,欲以才情动人,把盛紘哄得愈发乐在其中,日日流连于各房,倒也少了来主院的心思。
王若弗乐得看戏,也早早免了她们每日的晨昏定省。
自华兰从寿安堂搬回主院教养后,老太太那边的态度却颇耐人寻味。
非但没有阻拦,反倒越发显露出对这个孙女的疼爱,吃穿用度如流水般送入主院,连带着长柏的那一份也从未短缺,绫罗绸缎、精巧玩物、时新点心络绎不绝,倒是把两个孩子感动的不行,时不时就要去寿安堂陪老太太说话用饭。
王若弗冷眼旁观。
并不阻止,等她离开时,端看这两个孩子自己如何选择了。
至于盛紘与那些美妾的热闹,寿安堂的暗流,在她这儿,都只当是解闷的闲篇儿听听便罢。
这些时日,她胃口开怀,睡眠沉酣,又无内宅琐事劳心费神,心境一宽,整个人不仅丰润了些许,更似由内而外透出一种别样的光彩,顾盼间神采流转,竟让人忍不住晃神。
外头有眼力的仆妇们见了,无不私下啧啧称奇——大娘子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原主本就生得端庄,如今孕期将养得宜,肌肤愈发润泽通透,莹莹然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寻不出一丝瑕疵。那张饱满的鹅蛋脸透出健康的红晕,唇不点而丹,眉不画而翠,眉眼间虽蕴着为人母的温存,却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灵动娇媚。
即便是盛紘,如今偶尔来主院,乍见之下,也常会不由自主地怔住,目光忍不住在她眉眼间流连,心中暗叹:从前怎未发觉,王若弗竟有这般好颜色?
从前只觉她长相普通,如今却似明珠拂尘,竟比偏院里那些终日精心妆饰的美妾更显出一份天生的矜贵与娇艳。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风姿。
刘妈妈看着自家姑娘容光焕发的模样,更是打心眼儿里欢喜,暗想:姑娘如今这般神采照人,这胎怀相如此之好,定是个命中带福的姐儿!这孩子可见是个旺母的命格!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
转眼便到了临盆之日,主院内外早已备好产房、稳婆与汤药,只待新生命降临。
这天晚上王若弗刚躺上床便发动了,刘妈妈赶紧将稳婆和大夫请了过来,主院内外灯火通明,丫鬟仆妇们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一番辛苦后,天刚蒙蒙亮,产房内便传出一声清亮的婴啼——瓜熟蒂落,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儿。
盛紘闻讯赶来,看着襁褓中皱巴巴却眉眼精致的小家伙,脸上都是喜色,沉吟片刻便定下名字:“就叫如兰吧,取自‘兰心蕙性’,愿她往后温婉贤淑,如兰花般清雅自持。”
王若弗听到温婉贤淑就忍不住翻白眼,“仰子游群英,吐词如兰馥,就叫如兰。”
她瞧着襁褓中如兰的小脸,心中暗道: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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