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营与黄巾大营相隔数里,双方主帅几乎在同一时刻敲定了“诈败诱敌”的计策。
然而,这就像两个高明的棋手,都以为看透了对方的底牌,却对彼此真正的布局一无所知。
次日清晨,斥候的回报让双方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将军!汉军散漫无纪,队伍拖得老长,前军与后军几乎脱节,看着就像一群没带脑子的散兵游勇!”黄巾斥候兴奋地回禀。
与此同时,汉军斥候也飞马传信:“主公!黄巾贼军乱作一团,营帐东倒西歪,连岗哨都歪歪扭扭的,毫无章法,简直不堪一击!”
得了消息,黄巾军帐内众将抚掌大笑,认定汉军还是那副老毛病——各路军马派系林立,心不齐,兵不精,压根经不起打。
汉军这边亦是满营欢腾,只道黄巾军还是老传统——一群乌合之众,打起来只顾着抢东西,哪懂什么兵法谋略。
两边都对自己的谋划信心满满,只等着猎物乖乖钻进早已织好的网中。
终于,汝南旷野之上,两军对阵,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汉军阵中,曹操奉天子令,调出东路军迎敌。他并未看那些急于立功的将领,而是目光落在了乐进身上。
“文谦,你去打头阵。”曹操招了招手。
乐进抱拳,一脸肃杀:“末将遵令。”
曹操眼神深邃:“切记,只许败,不许胜。”
乐进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也没有一丝因“诈败”而感到的屈辱。他只是重重一点头:“主公放心,末将明白。”
随即,乐进提枪催马而出,那副决绝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他是要去拼命。
黄巾军那边,白绕见汉军出战,大手一挥,派了刘辟领兵上阵,叮嘱道:“此战只需示弱,把汉军引过来,懂吗?”
刘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放心,演戏这种事,俺最拿手!”
刘辟催马冲到阵前,他扯开嗓子,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乐进小儿!你家曹阿瞒就是个缩头乌龟,不敢亲自来战,竟派你这货色来丢人现眼!
今日爷爷定要扒了你的皮,拿你的脑袋当夜壶!识相的赶紧下马投降,免得爷爷枪下受苦!”
乐进拍马挺枪上前,怒吼道:“匹夫狂言!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两马相交,枪来刀往。
大战数十回合,乐进看火候差不多了,便故意卖了个破绽,肩膀微微一懈,佯装不敌,虚晃一枪,拨马便走。
乐进不知道的是,对面的刘辟此刻也在演戏。 刘辟见乐进突然“败退”,先是一愣,心中顿时骂开了花:“这乐进搞什么鬼?怎么这么不经打?老子还没开始发力,他怎么就跑了?这戏还怎么演?”
眼看乐进就要跑回阵中,自己的任务就要泡汤,刘辟急了。他咬了咬牙,心一横——既然你跑了,那老子就只能把这出戏演到底,而且要演得更惨!
刘辟假装大喜过望,又像是急于邀功,大吼:“乐进小儿休走!留下命来!”
他催马紧追不舍,甚至故意把身体探得很靠前,一副恨不得一口吞了乐进的模样。
追出没多远,刘辟看准时机,猛地勒马,同时自己狠狠地往马脖子一侧一歪,借着惯性,硬生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这一摔,刘辟是真下了狠手,结结实实地拍在坚硬的土地上,甚至还故意在地上滚了两圈,把盔甲弄得七零八落,嘴角也硬生生磕出了血。
他疼得眼前发黑,却硬是挤出满脸惊恐和痛苦,在地上连滚带爬,嗷嗷直叫:“救命!救命啊!兄弟们快救我!”
黄巾军的人马立刻涌上来,七手八脚将他扶起,护着他往后撤退。
乐进麾下的将士见状,纷纷请命:“将军!贼将落马,贼军溃败,何不乘胜追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乐进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锁。
他原本还在想怎么演好败退的戏码,没成想这刘辟竟是个如此草包!才追了两步就把自己摔得半死。
乐进心中叫苦不迭:这局面完全失控了!这种优势下,我要是不追,傻子都看出来我心里有鬼;
可我要是真追上去,万一这蠢货真死在乱军之中,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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