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
许如烟这么说,也算是情商拉满。
这样一来,她就是为了回报白村长的照顾才送的肉包子,王桂花也好接受。
王桂花闻言,确实也不好再拒绝。
她慌忙用衣角擦干净手,满脸感激的说:“许大夫,你对俺们真好!”
许如烟笑了笑,没说话。
临走时。
许如烟拉着王桂花的手,压低声音问:“桂花姐,你最近在家里怎么样,徐凤霞还欺负你吗?”
王桂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笑:“许大夫,这也得多亏你。”
“自打建宗身体好了以后,俺在家里日子也好过,大嫂不敢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欺负人,多少也收敛些。”
“公婆也一直帮俺说话,日子虽然还是不富裕,但也不像以前那样天天受气。”
王桂花说着,眼眶泛红,忍不住低下头抹抹眼泪。
她也算不上是苦尽甘来。
村里的女人大部分还是要仰仗家里男人生活。
虽说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喊的响亮。
但白家村是偏远贫穷的小村庄,思想还很落后,各方面都跟不上。
这个村庄里,女人出嫁后,家里男人要是顶不起来,她们就容易受欺负,家里男人能顶起来撑腰,日子就会过的舒服些。
许如烟眸光微闪,笑了笑,安慰她说:“桂花姐,你就放心吧,以后白二哥能下地干活赚工分,就没人再会瞧不起你们家。”
“白二哥以前还是生产小队的小队长呢,肯定个人能力很强,他有本事,东山再起也是迟早的事。”
王桂花闻言,急忙点点头,破涕为笑:“诶,许大夫,那就借你吉言!”
王桂花又给许如烟手里塞了几张烙饼,上面撒着葱花,香喷喷的,葱香诱人!
许如烟不好推辞。
反正人情就是你来我往的,理也理不清。
许如烟拿着烙饼回家,收拾下东西,背上军绿色的挎布包就往牛棚去。
这会儿到了上午八九点。
秦鹤年正在牛棚里,拿着刷子清理村里养的几头牛。
他腿脚不方便,半佝偻着身子,还瞎了一只眼,视力模糊的,干活就不利索。
“秦先生!”
许如烟站在牛棚外,高高喊了声。
“你在忙吗?我来给你看病了!”
秦鹤年拿刷子的手一顿,转头笑道:“不太忙,今天主要就是把村里几头牛给清洗一遍,再把牛棚清理下,等傍晚去把牛粪倒了。”
“许同志,快坐。”
秦鹤年放下手里的刷子,从河边打了盆水,洗洗手。
他怕屋里不干净,特意拿块麻布擦了擦桌椅上的灰尘。
确保不会弄脏许如烟的衣服后,秦鹤年才邀请人坐下。
许如烟倒是不介意这些。
她笑着将挎布包放到木桌上,说:“秦先生,你也坐,我先帮你把把脉,看看你的身体情况。”
许如烟把脉枕放到桌上。
她长睫微垂,每次给人瞧病时,表情就会变得很严肃。
认真的模样,让人看着有些移不开眼。
秦鹤年在镜框后的温润双眼,眸色柔和几分,坐下来,伸出自己瘦削的手。
许如烟将自己纤细雪白的手指轻轻放到他的手腕上,跟他解释:“秦先生,你身上的淤伤都好治。”
“我家里有祖传的外伤药,等会给你重新换下绷带抹抹药,没两天就能好。”
“你走路的姿势……我瞧着可能有些骨头错位,再帮你正正骨,这样你走路就不用那么费劲了。”
小姑娘清澈悦耳的嗓音在狭小的牛棚里轻轻响起,格外沁人心神,仿佛连牛棚里时不时传来的臭味都能驱散。
秦鹤年温柔的笑着看她,点点头,清润的嗓音斯文儒雅:“好,那就麻烦许同志了。”
秦鹤年倒是还挺配合的。
他低垂着眼睫,看着许如烟给自己把脉、上药。
小姑娘做事认真,手脚也利落,不一会儿就给他身上脏乱的旧绷带拆开,换上崭新干净的白绷带。
许如烟又让秦鹤年躺到木板床上,帮他按摩后背,纤细温热的手指沿着他的背脊从脖颈一路摸到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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