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的手指还在半透明地发着光，像是被人从现实里一点点擦去。他没动，也没喊疼，只是把那只手慢慢握成拳头，骨头咔的一声响。
系统界面一闪——【界域适配·激活】。
一股暖流从丹田冲上来，压住了那股要把他抽走的力量。他喘了口气，嘴角咧开：“哟，差点被谁勾走了魂？”
灵汐站在他侧后方，手指掐着灵物袋的边沿，眼神死死盯着先天道派那个白衣老者。她没说话，但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夜影靠在岩壁上，影子无声地爬进地缝，连风都吹不散。
老者脸色不变，可玉笏微微偏了半寸：“墨渊道友，既然同盟已立，有些规矩也该定下。”
墨渊挑眉：“哦？刚才不是都说好了？资源平分，功劳记我头上，战利品我先挑。”
“那是口头约定。”老者语气一沉，“现在正式结盟，需有约束。第一，你不得擅自接近源核区域；第二，你的……那个‘系统’，必须接受仙界监管；第三，所有行动需报备三方批准。”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灵汐瞳孔一缩。
夜影的影子猛地一颤。
墨渊却笑了，笑得肩膀直抖：“我说老头，你是来结盟的，还是来收编我的？”
“这是为了大局稳定。”老者正色道，“你身负混沌之子印记，又掌控未知力量，若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你们要我出力，又要锁我手脚？”墨渊往前一步，脚底地面瞬间塌陷三寸，“那天道誓言三年不出手，是不是第四年就该给我套枷锁？第五年直接把我炼成阵眼？”
老者沉默。
墨渊冷笑：“你们讲规矩？那我问你，玄通残害同门、私藏禁术，谁给的规矩让他活到现在？你们清修无为，怎么还抢秘典、占洞天、杀异己？我要的是明账，不是你们那一套虚头巴脑的东西！”
他抬起右手，掌心一团混沌金光缓缓旋转，光晕照得岩石泛青。
“我不怕你们联手。”他说，“但我敢让这扇门当场崩塌。你们信不信？”
没人答话。
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远处地脉的血雾还在翻腾，黑焰残息未散。
老者终于开口：“你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
“苛刻？”墨渊嗤笑，“那你说，什么叫不苛刻？我卖命，你们记功？我拼命，你们喝茶？行啊，那你现在就去找蚀心魔尊谈，看他愿不愿意让你当盟主。”
老者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夜影走了出来。
他没看墨渊，也没看老者，而是抬手一招，影链如根须扎入四方岩层，勾连地脉节点，形成一个四角闭环。
“如果没人管得住他，”夜影声音低哑，“那就让所有人一起管。”
他看向三人：“涉及源核的一切决策，必须由四人表决通过。缺一不可。否则，同盟即刻解散。”
灵汐眼睛一亮。
墨渊转头看他：“你还真敢加戏？”
“我不是加戏。”夜影盯着老者，“我是防止有人借‘大义’之名，行操控之实。你们仙界那一套，我看得多了。”
老者皱眉：“你算什么身份，也敢参与核心决议？”
“我算守门人。”夜影抬手，手腕浮现一道灰纹图腾，“影脉第十三代继承者。这扇门的封印机制，我比你多知道三百年的历史。”
空气再次凝固。
墨渊摸了摸下巴，忽然笑出声：“好家伙，这不就成了董事会？我出力，灵汐出脑子，夜影出背景，你出名义。谁想耍花招，其他三个摁死他。”
他转向老者：“怎么样？同意就点头，不同意就滚。反正蚀心魔尊还在等你给他递投名状呢。”
老者死死盯着他，牙关紧咬。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怕撕破脸。他手里攥着的是整个世界的锚点。
更可怕的是，他不在乎。
一分钟过去。
老者终于点头：“……我同意。”
墨渊咧嘴一笑：“这才对嘛。”
他抬起手，混沌气流从掌心涌出。灵汐释放一道银光，夜影引动影链，老者咬破指尖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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