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德十年夏,炎风初起,榴花燃遍皇城朱墙,大明王朝的太平气象里,忽生一段旷古奇缘。
是日,女帝明国桦正御驾人皇殿,与内阁诸臣议及南方漕运疏浚之事。殿宇巍峨,金砖铺地,盘龙柱上祥云缭绕,殿中宝座之侧,供奉着镇国重器——人皇印与人皇剑。人皇印乃太祖开国时得自钟山之底,印钮镌九龙,印文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人皇剑则是上古流传之兵,剑身铸日月星辰,剑鞘嵌七色宝石,自入大明宗庙,便与人皇印同镇人皇殿,寻常岁月里,唯见其古朴沉穆,从未有过异象。
忽闻一声清越龙吟,自人皇剑鞘中破空而出,震得殿内烛火摇曳,百官袖摆翻飞。未等众人回过神来,人皇印亦轰然作响,印上九龙似要破钮而出,金光如瀑,漫过殿中阶陛。两物共鸣之声,初时如古钟低吟,渐次高亢,竟似金戈铁马奔腾,直透皇城九门。女帝明国桦敛容端坐,挥手止住殿内骚动,眸光锐利如炬,凝注于那对千年重器。
“此乃天地感应之兆,非凶非吉,当观其后。”女帝话音未落,人皇剑陡然出鞘,一道雪亮剑光直冲殿顶,而后分化为八道流光,如流星坠地,散入殿宇八方。剑光落处,八柄古朴长剑凭空显现,或青锋如洗,或赤芒如火,或墨色如渊,剑身上皆镌上古篆文,正是失传已久的上古八剑。八剑悬空而立,剑穗飘摇,剑刃震颤不休,发出声声剑鸣,似在呼唤冥冥之中的命定之人。
内侍监掌印太监尖声高呼“护驾”,羽林卫将士持戈涌入殿门,却被女帝抬手拦下:“退下,此乃剑魂苏醒,非为祸乱。”
话音方落,八剑之中,一柄赤芒炽烈的长剑率先动了。剑身镌“赤峰”二字,剑风卷着热浪,掠过百官队列,直向殿外飞去。其时,新任秦王明国新正因承袭爵位之事,奉旨留京,恰在皇城午门外候旨。赤峰剑穿门而出,红光如电,落在明国新面前。明国新方欲拔剑相迎,那剑却自行跃入其手中,剑柄贴合其掌心,赤芒瞬间内敛,化作一道温润红光,绕腕三匝。明国新只觉一股雄浑之力自剑而入,涌入四肢百骸,耳畔似有战马嘶鸣,眼前浮现出关陇大漠的狼烟烽火——赤峰剑,择秦王明国新为主。
几乎是同时,另一柄青锋长剑破空而去,剑身铭“龙泉”二字,清冽如秋水,直奔晋王府邸。新任晋王明国砚正于府中查阅河东水利图册,忽闻窗外剑鸣,抬眼便见龙泉剑穿窗而入,悬于案头。剑刃轻颤,似有灵识,明国砚伸手抚上剑身,顿觉一股清寒之气涤荡心胸,脑中豁然开朗,那些久思不解的河工难题,竟瞬间有了头绪。龙泉剑既择其为主,便不再躁动,静静横于图册之上,青锋映着墨迹,宛若秋水衔山——龙泉剑,择晋王明国砚为主。
余下六剑,亦各寻其主,分赴四方藩地。
虎啸剑,剑身沉雄,剑鸣如虎咆,直奔唐王府。唐王明国璋,素以骁勇闻名,镇守北疆,正于演武场操练兵马。虎啸剑落于其掌中,剑风激荡,竟引得演武场旌旗猎猎作响,麾下将士坐骑皆昂首嘶鸣。唐王握剑挥斩,一道凌厉剑气劈开靶心,其势如猛虎下山,威震三军。
龙吟剑,剑身莹白,剑鸣如龙吟,飞往拓王府。拓王明国越,封地在辽东,善抚边民,正于城楼上眺望辽河。龙吟剑至,剑身灵光流转,映得辽河波光粼粼,竟有百鸟绕楼而飞。拓王执剑而立,只觉耳畔似有先民歌谣,诉说着辽东大地的千古沧桑,心中顿生守护一方百姓之志。
刚锵剑,剑身厚重,剑鸣铿锵,直奔燕王府。燕王明国宸,镇守幽云十六州,性刚毅,善治军。刚锵剑入其手,剑刃与铠甲相击,声如金石,竟让燕王府守军士气大振,齐声高呼“燕王千岁”。燕王持剑指天,誓言“愿以一剑守国门”,其声震彻云霄。
墨斜剑,剑身墨黑,剑形奇崛,剑鸣如泣如诉,飞往华王府。华王明兴杉,雅好诗书,封地在江南,正于书房临帖。墨斜剑落于砚台之侧,剑风拂过宣纸,竟让笔下字迹平添几分风骨。华王执剑轻划,剑刃过纸而不伤,墨色凝于剑锋,宛若水墨入剑,自成一派风雅。
夏宇剑,剑身澄澈,剑鸣如夏雨打荷,直奔夏王府。夏王明兴泗,封地在巴蜀,体恤民情,正于田间察看稻禾长势。夏宇剑至,剑身灵光洒落,竟让干涸的田垄泛起湿润之气,稻禾随风摇曳,似在向新主致意。夏王握剑而立,只觉一股温润之力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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