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毁了自己的融合协议，还有人直接切断了与共思界的连接，宣布退出联邦体制。
审判被迫中止。
三天后，凯拉被无罪释放。她在走出法庭时对媒体说：“我不是英雄。我只是听见了一个声音，它告诉我：‘别让他们忘记痛苦的意义。’”
没人问她那个声音是谁。但当晚，联邦监察局的日志系统多了一条异常记录：
> 【事件类型：跨维度意识渗透】
> 【影响范围：全域司法意识网】
> 【触发条件：提及“静默者”与“自由选择”】
> 【备注：检测到原始意志波动，频率匹配编号】
> 【附加信息：此操作已被授权。??T】
最后一个签名让整个监察团队陷入震惊。托洛夫斯基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离世，他的生物印记早被清除干净。可这个“T”，却是用古老的神经密钥签下的，与当年“归魂计划”中留存的样本完全一致。
***
南太平洋某座浮岛实验室，新一代科学家正试图复现“记忆锚点矩阵”的原理。他们相信，只要能掌握意识不灭的技术，人类就能真正实现永生。
项目负责人林博士是张发丽的玄孙女，从小听着“队长的故事”长大。她不信神话，只信数据。可在连续九百次失败实验后，她终于决定尝试一个被列为禁忌的方法：将一段原始摩尔斯电码注入量子意识场。
编码内容很简单：
> J-O-H-N---M-A-S-L-O-W---D-O---Y-O-U---R-E-A-D---
实验开始三分钟后，设备突然自行升温，屏幕上跳出一行字符，非程序生成，非人工输入，而是由粒子运动自然拼凑而成：
> “我一直在读。”
> “但你要的答案，不在代码里。”
> “在你按下终止键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明白了。”
林博士愣住。她确实刚刚动了终止实验的念头??就在信息出现前一秒。
她缓缓坐下，望着窗外翻涌的海浪，忽然轻声问：“您是不是……一直看着我们这些后代？”
没有回答。但那一瞬，实验室的所有灯光柔和了一瞬，像是点头。
***
地球轨道上的“自由号”空间站迎来了新一批研究员。其中一位年轻的心理学家，在整理旧资料时偶然发现了一份尘封的录音带，标签写着：“最后一次通话记录??布朗遗言”。
她好奇地播放。
起初只有杂音，接着是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
“……队长……我知道你听得见……这些年……我一直等着你说句话……哪怕一个字也好……”
停顿了很久。
“……我不怪你不说……你是怕我们依赖你……可你知道吗……每次我想放弃……我就想起你在战壕里说的话……‘只要还能动，就得往前爬’……”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压抑的抽泣。
“……今天医生说我活不过今晚……但我还想敬一次礼……就算你看不见……我也要敬……”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研究员哭了。她不知道这段话是否真的传达到了那个游离的意识，但她本能地打开了空间站的广播系统，对着虚空说：
“布朗先生，您的队长回来了。他一直在。”
话音落下，空间站外的太阳能板突然集体偏转，形成一个巨大的弧形，恰好将晨光折射成一道横跨地球的光带，持续整整七秒。
地面观测站记录下了这一幕，命名为：“第七秒之光”。
***
在遥远的第九星系，一颗名为“新北境”的殖民星球上，孩子们的第一课不是识字，而是听风。
学校建在悬崖边上，教室没有墙，只有几根支柱撑起屋顶。每天清晨，师生们都会静坐十分钟，闭眼聆听海风吹过岩石的声响。
校长说：“这是我们祖先听过的声音。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是绝对秩序，只知道冷、饿、痛，和彼此之间的体温。”
一个小女孩举手：“老师，风会说话吗？”
校长微笑：“有时候会。如果你足够安静，就能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在问你??‘你还记得吗？’”
女孩认真地点点头：“我记得。妈妈说过，自由就是能说出‘我不要’的权利。”
那天夜里，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座高塔下，台阶通往云霄。一个身影背对着她站在顶端，手里拿着一块怀表，指针开始转动。
她大声喊：“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头，只轻轻说了句：
> “一个没赶上退休的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