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裹着血腥味弥漫在从化镇的每一条街道,日军最后的抵抗已土崩瓦解。陈砚捂着手臂上的刀伤,鲜血浸透了绷带,却依旧站在镇中心的十字路口指挥调度。石刚提着沾满血污的步枪跑过来,脸上还带着硝烟痕迹:“师长,镇内残敌全清了!日军顾问佐佐木自杀,剩下的要么投降要么被歼!”
陈砚点头,目光扫过街道上列队待命的士兵。3团士兵正逐户清查,1营士兵在维持秩序,游击队则在外围设卡,防止漏网之鱼。远处传来百姓的欢呼声,被困多日的粤北乡亲们从躲藏的地窖、柴房里走出,有的抱着士兵哭,有的忙着给士兵递水送粮,场面一片军民同心的热络。
“清点战果!”陈砚对赶来的王锐下令。
王锐掏出笔记本,快速汇报:“师长,此战共歼灭日军1003人,其中军官87人,俘虏326人;缴获步枪820支、重机枪12挺、迫击炮8门、子弹五万余发,还有粮食五千斤、药品一批;我军伤亡237人,其中牺牲58人。”
这个战果让在场的军官们都松了口气。从樟木头到清远堡,再到从化镇,粤北三地攻坚战,121师付出了伤亡近千人的代价,终于将这片土地上的日军据点全部拔除。陈砚望着街道上欢呼的人群,沉声道:“牺牲的弟兄按黔军习俗安葬,重伤员送后方医疗站,战俘按优待政策集中看管,稍后移交战区战俘营。”
“是!”众人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周明轩带着一名通讯兵快步跑来,脸上难掩兴奋:“师长!华南战区指挥部来电,指挥官亲自率卫队过来了,已经到镇外五里地!”
陈砚挑眉,没想到战区反应这么快。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军装,对身边的参谋说:“通知各部队整理着装,在镇口列队迎接,注意军容军纪,展现黔军风貌。”
半个时辰后,镇口响起汽车引擎声,几辆军用卡车和吉普车驶来,为首的正是华南战区指挥官。车刚停稳,指挥官就快步走下来,握住陈砚的手大笑:“陈师长,打得漂亮!从化镇一解放,粤北就彻底清净了,你为华南抗战立了大功!”
“指挥官过奖,都是弟兄们浴血奋战的结果。”陈砚谦虚道。
指挥官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列队的黔军士兵,眼中满是赞许:“我一路过来,看到百姓们夹道欢迎,就知道你们这支‘黔军铁军’没白叫。军委会已经收到战报,要给你们通令嘉奖!”
两人并肩走进从化镇,沿途百姓纷纷驻足鼓掌,有的甚至端来热粥、递上水果,指挥官感慨道:“军民同心,其利断金。陈师长,你不仅会打仗,更会凝聚人心,难得啊。”
来到临时指挥部,指挥官从随行参谋手中接过一份电报,递给陈砚:“还有个重要命令,军委会令你121师休整三日,之后即刻转战华中,编入第五战区李宗仁部,参与后续会战。”
陈砚接过电报,快速浏览一遍,心中了然。粤北战事结束,华中战场急需援军,121师的战斗力已经得到军委会的认可。他抬头道:“请指挥官放心,121师随时可以出发。”
“好!”指挥官满意点头,“我已经让人把补充的弹药和物资送过来了,还有一批新枪械,算是战区给你们的嘉奖。另外,你那个反战宣传队的做法很有成效,战区已经整理成经验,准备推广到各部队。”
提及反战宣传队,陈砚想起了佐藤等人。他让人把佐藤叫来,佐藤带着几名反战宣传队成员赶来,见到指挥官,深深鞠躬:“多谢中国军队的人道对待,我们会永远反对战争。”
指挥官看着他们,对陈砚道:“这些人交给战区处理,会安排他们战后回国。你做得对,战争的罪责在侵略者,普通士兵很多也是被迫参战。”
当天下午,补充的物资陆续运抵从化镇。王锐带着后勤兵忙碌地清点接收,新到的中正式步枪、捷克式轻机枪堆成了小山,士兵们看到新装备,个个喜上眉梢。石刚摸着崭新的机枪,对身边的侦察连士兵说:“有这家伙,到了华中也能让鬼子吃不了兜着走!”
陈砚则在指挥部召开军事会议,部署后续事宜:“王锐负责物资分发和伤员安置,确保每个士兵都能领到充足弹药;石刚带侦察连清理战场残留炸药和地雷,保障百姓安全;周明轩负责与华中战区对接,摸清行军路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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