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灵的帐篷里静悄悄的,只有帐外偶尔传来的操练声飘进来。徐领队眼皮沉重地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眼前的景物像是蒙着一层雾,朦胧不清。
他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自己身在何处,一股莫名的燥热便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像有团火在骨头缝里烧。他下意识地拉扯了一下衣襟,指尖触到的布料却异常轻薄,滑腻得不像话。
徐领队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低头看去,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身上穿的竟是件浅橙色的纱衣,料子薄到几乎能透过衣料数清皮肤的纹路,贴在皮肤上,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慌忙掀开身上的被子,看清自己浑身上下都穿着这样的衣物时,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下身更是有股不受控制的邪火直冲天灵盖,烧得他头晕目眩。
“迷情药……”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他想起李中将手里那种阴毒的药——服下后会昏迷个把时辰,醒来时药性恰好发作,浑身被欲望裹挟,意识昏昏沉沉,却偏又留着一丝清明,能清晰地感知到所有屈辱。最狠的是,心里明明抗拒到了极点,身体却会诚实地叫嚣着渴求,李中将竟还厚颜无耻地称它为“翩翩欲仙”。
徐领队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一股寒意混着燥热在体内冲撞。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走,可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刚撑起上半身,便不受控制地朝地上滚去。一块绣着暗纹的白色帕子从他身上滑落,轻飘飘地落在脚边。
“这是……云灵海的帐篷?”昏迷前李中将那句冰冷的话猛地在脑中炸开,徐领队看着眼前这顶简陋的帐篷,眼眶倏地红了。
他出身书香门第,娘舅是京城有名的玉石商人,自小锦衣玉食,骨子里总带着几分高人一等的矜贵。可如今,他竟像件货物般被人摆弄,换上这样不三不四的衣裳,扔到别人的床榻上……
屈辱像潮水般涌来,可现实却像块巨石压在心头:若是此刻逃走,坏了李中将的计划,以那老狐狸的性子,日后定会将他往死里踩;可若是留下来,抓住云灵海这棵“大树”,哪怕暂时受些委屈,至少还有翻身的可能……
脑子里两个念头疯狂撕扯,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良久,两行滚烫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徐领队缓缓捡起脚边的帕子,他清楚这东西的用处。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撑起发软的身体,重新爬回床榻,拉过被子将自己裹紧,像只待宰的羔羊,在无边的屈辱里,默默等待着最屈辱一刻的到来。
厨房里,一个年轻的火头兵端着一碗饭菜走到秋灵面前,放下碗便默不作声地退了回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完全是完成一项任务而已。
秋灵盯着那碗饭菜,热气腾腾的,飘着淡淡的米香,肚子里的饥饿感瞬间被勾了出来。可她握着筷子的手却迟迟没动——分明记得刚才火头兵头儿板着脸说“饭点过了半小时,要吃等下一顿”,这才过去一个时辰,离下一顿还早得很,怎么突然就有饭了?
这饭,不对劲。
秋灵就那么看着碗里的饭菜,饿意一阵阵翻涌,脑子里却转得飞快。思索半晌,她终究还是放下了筷子,起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方才在厨房时,她隐约听见帐篷方向传来细微的动静,想来那等待她的陷阱,已经布置妥当了。
躲是躲不过去的,人在屋檐下,总得直面应对,见招拆招才行。
帐篷外,两个负责盯梢的亲兵正低声交谈。其中一人脸上带着急色:“惨了,里面的人怕是快醒了,这要是跑去找执勤队怎么办?”
另一人却显得冷静些,压低声音道:“放心,他已经醒了,而且……选择了配合。”
前一人闻言,松了口气,嘴角露出满意的笑:“算他识相。”
正往帐篷走的秋灵耳朵微微一动,将这几句对话听了个真切。她心里暗自后悔,刚才从李中将帐里出来时,若是运起听风术,仔细探探那老狐狸的动静,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连对方设了什么圈套都摸不清。
秋灵面上不动声色,径直走到帐篷前,伸手掀开了门帘。帐篷里简陋狭窄,陈设一目了然,一眼就能望到头。她的床上鼓起一个不小的包,看轮廓,显然是个人,而且从刚才那两人的对话来看,还是个活人。
秋灵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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