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灵听完这话,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瞪大了眼,随即夸张地摆起手来,力道之大几乎要带起风:“李中将,这可使不得!”他脸上堆着几分刻意的恳切,语气却半分不假,“不瞒您说,我向来只喜男色,对女子实在提不起半分兴趣。您家千金若是嫁了我,那不是耽误了她,也憋屈了我吗?这万万不妥,不妥啊!”
李中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懊恼——怎么就忘了这茬?但他很快敛去那点失色,又堆起和煦的笑:“无妨无妨。”他话锋一转,抛出新的诱饵,“我在京城有处庄子,不算小。您也知道,京城里寸土寸金,那地界可是金贵得很。我这就转手给你,如何?”
秋灵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眉头都皱了起来:“中将,实不相瞒,我这人有点路痴。家里那小院一厅,我都得记着墙角的老桃树才不会走错,这么大的庄子……我怕是住不惯,纯属浪费了。”
李中将仍不肯放弃,耐着性子劝道:“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哪个男儿不想让父母安享晚年?总不能让老人家委屈在窝棚里。再说那庄子大,能做的事多着呢,自在得很。”
“真不用。”秋灵摆手更急了,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家母早逝,家父胆子小得很,住惯了他那老院子,换个大点的地方,他夜里都睡不安稳。这庄子,属下实在用不上,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她嘴上推辞得恳切,心里却打了无数个转: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不应该是想着从自己这儿捞点好处,今日却反过来倒贴,又是送女儿又是赠庄子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可得加倍小心。
李中将见她油盐不进,额角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了跳,语气里终于带了点急色:“灵海!你就不想建功立业吗?”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低了些,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分量,“我李家在京城盘踞多年,根基深厚,人脉资源更是遍布朝野。你只要肯归顺于我,这些资源你尽可共享!我甚至可以将你引荐给三皇子,以你的才干,三皇子必定重用。到那时,你的前途……岂不是一片光明?”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赤裸裸的诱惑,仿佛已将一条铺满锦绣的大道摆在了秋灵面前。
秋灵听得眼皮直跳,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发强烈。不行,得赶紧脱身,再待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
她心念电转,忽然眉头紧锁,脸上瞬间堆起痛苦的神色,一只手紧紧捂着肚子,腰都弓了下去,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急迫:“哎哟……李中将,对不住对不住,我这肚子……忽然疼得厉害,得赶紧去趟茅厕!”
李中将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她这是想借机溜走,连忙伸手去拉她的胳膊,脸上还挂着几分苦口婆心的劝诫:“灵海,这机会千载难逢,你再好好考虑考虑,错过可就……”
“来不及了!”秋灵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里的焦灼不似作伪,“再不去真要拉裤子里了!”话音未落,她已转身拔腿就往外冲,脚步快得像阵风。掠过帐门口时,带起的风势差点让守在那里的亲兵打了个趔趄。
李中将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方才的温和与急切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一掌拍在矮几上,力道之大,让桌上的杯盘碗碟瞬间翻倒,酒水菜肴泼洒得满地都是,酱色的酒液顺着榻边的缝隙往下滴,溅湿了地面的毡毯。
“不识好歹的东西!”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胸腔里又急又气,像堵着一团烧得正旺的柴火,却偏生无处发泄。精心筹谋的计划落了空,眼看最后的机会也随着那道消失的背影溜走,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酒菜,李中将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低声呢喃,“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片刻后,他对着帐外沉声吩咐:“去,把徐领队给我叫来。”
亲兵不敢多问,应声便去。徐领队那边倒是利落,一听李中将传唤,连缘由都没细问,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脚下的军靴踏得地面咚咚作响,透着几分急于表现的殷勤。
李中将在帐外的外间见了他。
徐领队刚迈进门槛,便立刻躬身行礼,腰弯得极低:“属下拜见中将。”
李中将只是冷淡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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