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电脑，调出几个监控页面。
其中有社交媒体动态追踪系统，也有部分公开数据抓取工具。
他已经让助理设了关键词提醒，只要涉及“曹大强”“刘英子”“深情丈夫”等内容，都会自动标记。
“不用啦不用啦，谢谢爸关心！这事我自己能搞定，绝对稳妥！”
杉杉赶紧摆手，生怕凌安勋细究她的计划——万一知道全盘布局，非当场炸毛不可。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长舒一口气。
刚才那一通电话比任何一场考试都紧张。
和她预想的一样，曹大强的好名声一天比一天响。
单位开会时领导都特意点他名字表扬，提拔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人事处开始收集群众意见，不少人主动写推荐材料。
连平日关系一般的同事也在会上称赞他家庭责任感强。
这些风向变化都被杉杉记在备忘录里，按日期分类归档。
杉杉一点都不急，就等着他得意忘形，飞得再高一点。
她每天查看舆情数据，关注粉丝增长曲线和媒体报道频次。
当某个主流公众号发布专题访谈时，她知道时机快到了。
她删掉了草稿箱里几篇提前准备的揭露文，决定再等等。
就在这当口，她导师那边突然招了个新生，成了她的师妹。
入学手续办得很快，档案当天就进了系统。
导师在课题组群里发了通知，让大家帮忙整理资料迎接新人。
没人提出异议，但私下里都有些疑惑。
这人虽然入学晚了好几届，年纪却比杉杉大了一截。
报到那天穿了身正式套装，背着名牌包，手腕上戴着表。
自我介绍时语气镇定，称自己之前在外地工作几年，现在回来读书提升学历。
她说得很体面，可眼神时不时扫向导师的表情，像是在观察反应。
导师本不想收，可对方老子是部队的大人物，关系硬得很，托了好几个熟人来说话。
招生会议上有人提及学术潜力不足，但话没说完就被其他委员打断。
最后投票时全票通过，流程走得异常顺利。
导师签完字后独自坐了很久，抽了半包烟。
老师不好驳面子，只好捏着鼻子把她收下了。
本以为随便混混日子，熬到毕业就成。
每天按时打卡，上课坐后排，实验课能糊弄就糊弄，论文推一步算一步。
反正导师也不怎么管，周围人也都是各自忙着各自的课题，没人特别关注谁干得多或少。
只要不犯错，不闹出事，顺顺利利把这两年混过去，拿个文凭走人就行。
谁知道这人不但好胜心强得要命，还特别看不得比自己更漂亮的女生出风头。
从入学第一天起，眼神就在所有人脸上扫来扫去，尤其对打扮干净、举止自然的女生格外敏感。
一看到有人被老师点名表扬，或者在组会上回答流畅，她立刻绷紧了身子，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
说话时语气也渐渐变冷，找机会就要插两句，非得把对方拉下来才舒服。
一进实验室就盯上了杉杉，处处找茬，肖玉更是跟着起哄，明里暗里使绊子。
早上刚进屋，看见杉杉在整理试剂柜，就说东西摆得不对顺序； 做记录时字迹工整了些，又嘀咕说装模作样； 连她穿件颜色鲜亮的外套，都能被翻着白眼评论一句“心思不在学习上”。
肖玉总在一旁帮腔，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时不时抬高音量让旁人听见。
“杉杉，老师刚通知，今天要把这块实验做完。”
师姐抱着一叠资料走过来，额头上沁着细汗，显然已经忙了一早上了。
她一边喘气一边翻着手里的文件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这个任务是临时加的，时间节点卡得紧，光准备材料就要花不少时间。
师姐递来材料，杉杉顺手拿过翻了翻。
她低头看了看数据表格，又快速扫了一遍操作流程说明。
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敲了两下，随即抬起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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