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布鲁图斯”担忧石头的磁化特征频率的“协议共鸣信号版”，像一封贴着邮票、还沾了点貘口水和老山林地气的明信片，再次射向格陵兰冰盖的坐标。发射后，团队没有干等，而是将注意力转回眼前更为紧迫的乱麻：美联储那边因“动物行为随机性”引发的模拟器崩溃，在初步故障排除后，竟如程序员的噩梦般，衍生出了一系列诡异的后遗症。
首先，是模拟项目组内部流传的一个笑话：在第三次崩溃后的错误日志里，系统记录了一段混乱的内存转储，其中夹杂着几句未被彻底清除的、早期测试时输入的“布鲁图斯”哼声特征编码。不知是哪个研究员恶作剧，还是系统真的产生了某种“幻觉”，当项目组试图重新校准模型时，模拟器的语音报警系统（用于报告严重错误）偶尔会发出一种低沉、断续、类似“布鲁——图——斯——”电子合成音的怪响，吓得值夜班的初级研究员差点叫保安。
接着，是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技术溢出”事件。美联储内部用于监控员工工作电脑“非授权活动”的某辅助安全软件（本意是防止数据泄露），其行为分析算法似乎“学习”了模拟项目中关于“动物行为随机性”的权重参数。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周里，纽约分行有好几位交易员的日常工作模式（如查看特定图表频率、敲击键盘的节奏波动）因“表现出异常的非人形随机模式”而触发了低级别的“潜在内部风险”警报，导致他们被要求进行额外的“行为规范性”在线培训课程。此事在交易大厅沦为笑谈，被称为“被貘附身的交易日”。
然而，真正的麻烦来自于一次无意的“跨界感染”。美联储“生态债”模拟项目的一个备份服务器集群，与用于测试新型“市场压力传导网络模型”的另一个研究项目共享了部分底层数据交换协议。当“生态债”模型因动物随机性参数崩溃时，产生的异常数据包溢出，竟短暂污染了相邻的“市场压力”模型的一个次要子模块。该子模块本在模拟“极端流动性枯竭情境下非理性恐慌情绪的传播路径”，被污染后，其输出结果中出现了一段极短促但清晰的“模式”：恐慌情绪的传播速度，在模拟中某个虚拟的、标注为“存在高浓度文化叙事资产”的节点周围，显着放缓了约%，且伴随一种类似“集体注意力短暂聚焦于非经济叙事”的数据特征。
这个“错误”的结果本身微不足道，且很快被研究人员发现并剔除。但生成该结果的“错误”日志和片段数据，却被例行备份系统保存了下来。几天后，当美联储内部升级全行“市场异常模式自动监测与预警系统”时，新系统在进行历史数据学习训练时，意外地将这段“错误数据”也纳入了样本库。由于数据标签模糊且来源异常，新系统的机器学习算法产生了一个极小概率的误判：它将这段“恐慌传播在文化节点受阻”的模式，与历史上几次真实发生的、由突发性社会文化事件（如某次全球性体育赛事或明星丑闻）短暂分散市场注意力、导致局部抛售压力缓解的案例，进行了极其牵强的关联学习。
于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二下午，当全球市场因一则关于“某中东产油国政局出现微妙动荡”的模糊传闻而出现轻微波动时，升级后的美联储监测系统，在分析了实时社交媒体情绪、新闻关键词热度等非传统数据后，竟然向风险控制部门发送了一条低置信度的辅助预警提示：
“监测到潜在‘非经济叙事注意力分流’迹象，关联标签：动物行为、生态文化、社区叙事。建议关注此类‘韧性节点’对局部情绪波动的可能缓冲效应（置信度：%）。注：该判断基于有限历史异常数据训练生成，仅供参考。”
这条不伦不类的提示出现在风控部门的辅助信息屏上时，值班主管愣了好几秒，然后对着屏幕骂了句：“什么鬼？动物行为缓冲市场波动？又是那个见鬼的‘生态债’项目搞出来的噪声？” 他随手将提示标记为“低相关性噪音，忽略”，但这条记录已经留在了系统日志里。
消息不知怎的，通过某个混迹风控部门的“生态债”项目支持者的私人聊天，流传到了理查德·P那里。他又将其作为“有趣的技术性花絮”转给了陆川团队，附言：“贵方的‘动物随机性’似乎开始在我们的机器里留下‘思想钢印’了。务必确保此类‘概念溢出’限于可控研究范畴，切勿演变成自我实现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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