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最狼狈的时候,遇到了宋娇祁。
我狼狈地扯了扯领口,想要遮住那些刺眼的暴露,指尖却抖得厉害。
她朋友告诉我江晓楠是因为宋娇祁才投资宋城的。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像是炸开了。
原来如此。
原来江晓楠会帮宋城,根本不是什么过往情分,是因为宋娇祁。
我看着宋娇祁那张平静的脸,心里的酸和恨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
我们都是宋家的女儿,凭什么她就能干干净净地站在光里,被江晓楠那样的人捧在手心里?
我死死盯着宋娇祁,眼红得快要滴血,嫉妒烧得胸口发疼。
我告诉了她奶奶的病房地址。
她必须承担医药费,奶奶从前最疼她,这本就该是她的债。
只要医药费有着落,妈妈那边能安顿,我就不用再待在这腌臜地陪酒,不用被油腻的男人揩油灌酒,不用把尊严踩在脚下换活命钱。
我松开她的手,猛地后退半步,狼狈地拢了拢暴露的领口,头倔强地仰着,偏不肯露半分软态。
我要靠着她,搭上江晓楠。
有江晓楠撑腰,宋家的烂摊子能拾掇,妈妈能好好治病,我更能彻底摆脱这暗无天日的陪酒日子,重新站回光里,活成宋娇祁那样的模样。
这个念头像根执念扎在心底,一夜难安。
天刚蒙蒙亮,我便换了身衣服蹲去医院病房外。
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能赌,赌她念着奶奶从前的疼惜,定会来。
走廊里消毒水味刺鼻,我坐在长椅上,死死盯着病房门口,腿麻了也不敢动,生怕错过分毫。
不知等了多久,一道纤细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是宋娇祁。
我立刻站起身,攥着衣角的手沁出冷汗,远远看着她推门进病房,脚步没敢挪,心却揪得发紧。
我靠着墙等在门外,听着里面静悄悄的,心里一遍遍打腹稿,又怕她看完就走,急得直跺脚。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开了,宋娇祁走出来,眼底带着几分倦意。
我求她告诉我江晓楠的行程,他她一定知道。
为了得到它,我不惜下跪。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疼得钻心,我却浑然不觉,只是抬着头死死望着她,泪水模糊视线,哽咽着摇头,只求她松口。
走廊里来往的护士投来异样目光,宋娇祁身子一僵,脸色泛起难色,终究是心太软,垂眸避开我的视线,低声报出一场晚宴的时间地点。
今晚七点,柏悦酒店。
我心头一喜,顾不得膝盖疼,连忙爬起来,死死记住那句话,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攥紧拳头。
我攥着口袋里仅剩的零钱,一路狂奔回出租屋,又用最便宜的面霜抹匀憔悴的脸,勉强遮去眼底青黑。
赶去柏悦酒店时,离七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宴会厅里正忙得脚不沾地,水晶灯刚挂上,服务员们来回穿梭摆台布、置餐具。
我缩在角落蹲守,目光死死盯着宴会厅入口,只觉自己格格不入,站着格外扎眼。
见有人搬着重托盘吃力,我下意识上前搭手,又帮着擦净餐桌边角的浮尘。
“你管哪部分的?”
一道男声忽然在身后响起,是宴会厅主管,眉头皱着打量我,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我心头一紧,脑子空白一瞬,脱口就道:“卫生!我管卫生的!”
话一出口就后悔,可已经收不回。
主管点点头,扔来一件灰色保洁制服和一张单子:“正好缺人手,快去后面更衣室换上,这是今晚订出去的套房列表,挨个送酒过去,注意手脚轻点,别扰了客人。”
我捏着列表,拎起沉甸甸的酒水托盘往楼上走,托盘边缘硌得胳膊又酸又麻,稍不留意酒水就晃荡着要洒出来,只能步步小心。
挨个儿敲开房门送酒,客气的客人会点头示意,难缠的便皱眉催着快走,我全程低着头不敢多言,只盼着能早点送完。
轮到1206房,我抬手轻敲三下,声音放轻:“您好,送酒。”
门应声拉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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