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皇后尸身睁眼的刹那,藏宝阁内的鎏金烛火骤然熄灭,唯有玉璧散发的莹光幽幽跳动,映得那具千年古尸的脸白如霜雪,血色瞳仁里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成冰碴。苏媚的黑焰本是嚣张跋扈,此刻却像被掐住脖子的毒蛇,滋滋缩成一团,她那张涂着艳红口红的脸瞬间白了,往后踉跄两步,高跟鞋踩碎了地上的玉簪碎片,尖声道:“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死了一千年还能睁眼?”
慕容艳正被云霄死死按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刚才躲闪黑焰时,她那身紧身劲装的肩带被燎断了一根,半边香肩露在外面,细腻的肌肤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连带着锁骨下那一点淡红的痣都清晰可见。云霄的手掌就按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柔软,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低头咬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淬了火的铁:“怕了?怕了就把脸埋我怀里,别睁眼。”
慕容艳被他咬得浑身一颤,痒意顺着脊椎窜到尾椎,她反手就掐住云霄后腰的软肉,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又娇又狠,带着点颤音却依旧嘴硬:“怕个屁!老娘连粽子都扒过,还怕个诈尸的皇后?倒是你,手往哪儿摸呢!再摸信不信我把你爪子剁了!”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颈间的汗味,那股松烟混着汗水的味道,竟让她莫名心安。
云霄被她掐得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衣都能感受到彼此擂鼓般的心跳,他故意蹭了蹭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摸我媳妇儿的腰,天经地义。再说了,你刚才往我怀里钻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两人之间的暧昧张力浓得化不开,旁边的耶律兰却已是岌岌可危。那契丹皇后的目光,自打睁眼起就没离开过她怀里的玉璧,此刻见她护着玉璧不肯撒手,枯瘦如鬼爪的手指猛地一扬,一股黑风凭空而起,带着千年的阴寒,直扑耶律兰的面门。
耶律兰本就因之前抵挡守墓兽耗损了大半内力,此刻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黑风袭来。她咬着牙,将玉璧死死护在胸口,侧身想避开要害,却还是被黑风扫中了肩胛。“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她的契丹宫装上,像开了一朵艳红的芍药。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藏宝阁的紫檀木柱子上,凤冠歪斜,鬓发散乱,原本清冷如月光的脸,此刻血色尽褪,惨白得像纸,肩头的衣料瞬间被血浸透,疼得她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攥着玉璧,不肯松手。
“耶律姐姐!”润下惊呼一声,水绿色的襦裙裙摆翻飞,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小腿,她想冲上去帮忙,却被炎上一把拽住手腕。炎上的脸绷得紧紧的,掌心窜起一簇烈火,火光映着他俊朗的脸,眼神里满是焦灼:“别去!这黑风邪门得很,你去了也是送死!”
润下急得眼眶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挣开炎上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可是耶律姐姐快撑不住了!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说话间,她掌心凝起一团水球,晶莹剔透,“我能帮她!我的水可以克制阴邪!”
炎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软,刚想松口,就见曲直抡着开山刀冲了上去,那身肥肉在火光下晃得人眼花,他大吼一声:“老子来会会这个老妖婆!”话音未落,开山刀就朝着契丹皇后的脑袋劈了过去。
“蠢货!”从革低骂一声,手里的青铜剑出鞘,寒光一闪,他和稼穑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地跟上,一个攻上三路,一个扫下三路。稼穑手里的铜钱剑叮当作响,每一枚铜钱都贴着符咒,专克阴邪之物。
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那契丹皇后的身体,早已被龙脉之气滋养得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曲直的开山刀砍在她身上,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刀刃竟卷了口;炎上的烈火扑过去,瞬间被黑风扑灭,连一丝火星都没留下;从革的青铜剑刺过去,竟被她徒手抓住,轻轻一拧,就断成了两截;稼穑的铜钱剑更惨,被她的黑风一卷,铜钱散落一地,叮叮当当地滚了满地。
四人瞬间被震飞出去,摔在地上,个个口吐鲜血,爬都爬不起来。曲直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我操……这玩意儿……比粽子还邪门……”
苏媚见状,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狞笑,她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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