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
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我在北京，小姨知道我出事情了也是应该的。
一时间，我显得有些沉默，点了点头：“嗯，醒了。”
“醒了就好。”
章泽楠点我开口，心里松了口气，接着对我关心的问道：“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吃的话，我去给你买点白米粥。”
“我不饿。”
我摇了摇头。
现在我全身疼痛，根本吃不下去任何东西。
接着我回想了一下晚上在包厢里发生的事情，但想了一下，我只对前半截发生的事情有点印象，只知道其中一个人......
雪在凌晨三点停了。月光穿透云层，洒在积雪的山脊上，像一层银灰色的铠甲覆盖大地。我蜷缩在岩缝中的临时掩体里，体温缓慢回升，呼吸在面罩内结成薄霜。狙击任务完成后已过去六小时，撤离路线被暴雪彻底封锁，指挥部通知我原地待命，等待空中接应。
可我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影七，听得到吗？”耳机突然响起低频通讯音，是林晚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不出情绪。
“收到。”我低声回应，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接见取消。”
我心头一震：“什么？”
“小姐原定今日回国，行程临时变更。她不会经过日内瓦中转，而是直飞新加坡。你不必归队，继续留在瑞士完成剩余训练科目。”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另外，有一项附加任务需要你独立执行。”
我闭了闭眼，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她不来，意味着我又一次错过了见到她的机会。可我也明白，在这个层级的世界里，每一次见面都必须有充分的理由??情感从不被允许成为决策的依据。
“说。”
“目标代号‘灰狐’，真实身份为前克格勃特工伊万?科尔松，现为国际情报掮客，掌握一份关于章家海外资产布局的加密档案。该档案若泄露，将导致至少十七个掩护身份暴露，牵连三名潜伏十年以上的线人丧命。”
我缓缓坐直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守心”刀柄的刻痕。
“任务内容：获取档案原件，并确保目标无法再次传递信息。方式不限，地点在苏黎世老城一栋私人美术馆地下保险库，明日傍晚六点，目标将与买家会面。”
“确认清除权限？”
短暂沉默后，林晚的声音再度响起：“非致命手段优先。但如果他已启动数据同步程序，授权终结。”
“明白。”
通讯切断，世界重归寂静。
我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望着远处城市微弱的灯火，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在心理评估课上的场景。教官播放了一段录音：一个女人临死前的呼救，声音熟悉得让我瞬间失控??那是我母亲。后来才知道，是AI合成语音，用于测试特勤人员在情感冲击下的判断力。
我当时拔出了刀。
赵沉舟站在门口看着我，只说了一句：“你还记得她，很好。但你要学会，即使心碎，手也不能抖。”
现在，我终于懂了。
第二天清晨，我徒步十五公里抵达最近的补给点，换下作战服，穿上一套深灰色手工西装。镜子里的男人胡子刮净，头发修剪整齐，眼神沉静如水。背包里藏着折叠式狙击枪组件、微型窃听器、毒理检测试纸和一张伪造的瑞士银行安保顾问证件。
我在咖啡馆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打开笔记本电脑，接入内部网络，调出伊万?科尔松的所有资料。
六十八岁，左腿曾在阿富汗战争中受过炮弹碎片伤，走路时右肩会轻微下沉；精通五国语言，擅长利用艺术拍卖洗钱；最爱喝1982年的拉菲，但从不在公开场合饮用；患有轻度青光眼，夜间视力衰退严重。
最重要的一条记录来自三年前的情报交换档案：他曾亲手枪杀一名叛逃的女助手，只因她试图联系旧情人??而那名情人，正是章泽楠早年在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同学兼密友。
那一刻，我不再只是执行任务。
我是来讨债的。
傍晚五点四十分，我以“洛桑分行安全审查员”的身份进入美术馆。门卫扫描了我的证件芯片，又通过虹膜验证，点头放行。大厅内灯光昏黄，几幅抽象派油画挂在墙上，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与旧木头的味道。
我沿着楼梯缓步下行，脚步声被地毯吸收。地下走廊尽头是一扇钛合金门，需双重认证才能开启。我提前十分钟抵达，在通风管道处安装好干扰装置，随后故意触发消防警报系统中的烟雾探测器。
警铃响起三秒后，应急灯亮起，两名守卫从监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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