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上来的时候,王旭开车载着陈语安、陈语宁、江暖暖和江景邘往市区走。橘红色的晚霞还在天际留着最后一抹余温,给老城区的青瓦白墙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陈语安坐在副驾驶座,指尖还残留着兔子灯暖黄的温度,那温度顺着指尖漫进心里,熨帖得让人舒服。26岁的陈语宁挤在后座,正和22岁的江暖暖分享着庙会买的桂花糖糕,糖霜沾了嘴角,像沾了细碎的星星,甜丝丝的。16岁的江景邘则抱着那盏磨砂兔子灯,暖光在他脸上跳来跳去,他时不时凑过去抢一块糖糕,惹得陈语宁伸手拍他的手背,清脆的笑声落进风里,连晚风从车窗钻进来,都带着桂花的清甜。
车子刚拐进老城区的巷子口,就看见许鑫拎着一袋子刚蒸好的野菜包子,站在路灯下低头刷着手机。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笔直挺拔,一身利落的黑色短衫衬出军人特有的硬朗线条,肩膀宽阔,脊背挺直,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透着一股凛然的正气。许鑫是部队里的军人,去年陈语安和陈语宁过25岁生日那天,他执行任务时意外受伤住院动手术,恰逢陈语宁在医院值班,之后便一直由陈语宁负责他的护理工作。那段时间,陈语宁每天都会给他换药、查房,陪他聊上几句,两人也因此熟络起来,只是许鑫并不认识王旭。
陈语宁眼尖,先认出了人,她拍了拍车窗,朝外面扬声喊:“许鑫哥!”
许鑫听见声音抬起头,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闪了一下,他看清车窗里的陈语宁和陈语安,那双带着军人利落劲儿的眼睛瞬间亮了亮,收起手机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漾着爽朗的笑,声音洪亮:“语宁,安安,这么巧,你们这是去哪儿?”
他的视线扫过驾驶座上的王旭,又落往后座的江暖暖和江景邘,最后定格在陈语安怀里的兔子灯上。暖黄的光映着她含笑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温柔得不像话,许鑫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好奇。
陈语宁快人快语,她扬了扬下巴指着王旭,语气里满是雀跃,像只叽叽喳喳的小喜鹊:“许鑫哥,这是王旭哥!我们刚从城郊庙会回来,玩得可开心了,暖暖还拍了好多照片呢!王旭哥还给我姐买了这盏兔子灯,好看吧?”
王旭朝许鑫点了点头,嘴角噙着温和的笑,算是打了招呼。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目光落在陈语安的侧脸上,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许鑫立刻恍然大悟,他对着陈语安挤了挤眼睛,一副“我全懂了”的表情,声音压低了些,却还是能让后座的孩子们听见:“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看你们笑得这么开心,这兔子灯,衬得安安更漂亮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包子,又指了指巷子深处,语气带着歉意:“我妈让我给隔壁李奶奶送点吃的,李奶奶腿脚不方便,就不耽误你们的好事了。”临走前,许鑫还特意朝陈语宁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军人特有的爽朗:“下次部队放假,我请你们吃顿好的!到时候可别跟我客气!”
陈语宁笑着应下,挥挥手看着许鑫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才转过头,冲陈语安挤眉弄眼,眼底满是促狭。陈语安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浅的粉,像初春枝头刚绽开的桃花。她轻轻拍了下陈语宁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羞赧的嗔怪:“就你多嘴,小心我回去告诉你妈。”
陈语宁吐了吐舌头,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我妈肯定站我这边!”她转头和江暖暖、江景邘相视一笑,三个年轻人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像风铃撞在晚风里,清脆又温柔,在寂静的巷子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车子缓缓往前开,巷子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路面照得明晃晃的。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斑驳交错,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路过,脚步匆匆,却也带着几分归家的惬意。
把陈语宁、江暖暖和江景邘送回家后,车厢里只剩下王旭和陈语安两人。巷子深处静悄悄的,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像谁在低声说着情话。兔子灯被王旭放在后座,暖黄的光晕在车厢里轻轻摇晃,把两人的影子映在车窗上,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柔的剪影画。
晚风从车窗钻进来,拂过陈语安的发梢,带来一阵淡淡的槐花香。她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枝头挂着的月亮又圆又亮,像一枚温润的玉盘,忽然就想起了两人初识的光景。
那是一年前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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