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反复交替,待凌枝正常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过去许久的时间了。
她下床去,一边朝外走,一边将屋中打量。发现这并不像庄园的婚房,反倒像临安翁厨的北苑。
凌枝的预感很不详,开门时间,碰到玉书端着汤药进来,放于桌上。
“谁生病了?”
“你呀。”
玉书拉她坐下。
她很莫名其妙,明明刚刚还很清醒的头脑,被这一碗药整得又不清醒了,像是无数的片段迷失,有着很是重要的东西遗忘在了哪个角落,恍如隔世。
“这是翁厨?我们在临安?”
“嗯。”
“为什么?砚哥哥呢?”
玉书没回答,研究的表情看着她,似是在确定这刻的她是否正常?
凌枝拍案:“说话!”
玉书怔了怔,此刻的凌枝是她熟悉的既聪明又魄力的阿姐,不禁鼻尖一酸。
“阿姐,你又记得了吗?”
“什么东西?”
“还是不记得?”
凌枝又拍案:“我问你到底什么东西?”
玉书被小吓一跳,又不吭声了。
凌枝敏锐的目光扫视一遍屋子,然后开门扫视外面,确定了,这就是翁厨,她在临安!
预感越发不好,再跑回屋,盯着玉书,眸子中全是勘透人心的锋芒,不容置疑,不容反驳,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砚哥哥不是跟忽必烈谈判了吗?结果呢?”
玉书在这刻也真的确定了,这刻的凌枝,就是她原本那个既聪明又魄力的阿姐。
“……阿姐。”
她嘴一张,泪便滚下来。
凌枝蹙眉:“你哭什么?谈得不好?”
“不是……”
“那是高原上的僰人开始攻击了?”
“僰人早就开始攻击了。不仅青藏高原,云贵高原的也在跃跃欲试。”
凌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脑子里面像是绞了无数根杂乱的麻绳,她竭力地捋顺着。
终于某一瞬,轰隆一下,好似手雷爆炸,把那些杂乱的麻绳炸开了,只剩下一条无比清晰的思路。
其实是从忽必烈发兵的那一刻起,高原上的僰人就打算趁人之危了,就在对四川跃跃欲试了。
于是紧跟着,忽必烈就打通了跟僰人的关系,要他们从后偷袭四川。
可是为什么,她这几个月的时间节奏,会比别人慢一步?且很多时候,她的脑中都是空白?
她抓住玉书的臂膀。
“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完,她脑袋一抬,目光在各个房梁顶端到处扫射,突地浑身一凝,她又想起来了。
“是冷花?我自中了剧毒过后,就时常记不起事情,就像得了健忘症一样,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
所以我之前,才会怀疑自己一觉睡了两个月?
所以我今日醒来,才忘了僰人已经发起攻击的事实,是不是?”
玉书心疼地看着她:“是,阿姐。”
“那为什么,我的病情会变得这么严重?
我记得我中了冷花剧毒后,只是不能生育,关于记忆的,只是偶尔忘掉一部分。
为什么,为什么这几个月会这么严重?”
“你是上次大病一场过后,就开始很严重了。”
“大病一场?因为真金?”
“对,因为王子早逝。”
凌枝浑身一麻,倏尔,怀疑上自己。
“那我此刻,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
“……正常的。”
“那纯儿跟杨蛟?还有锦娘?”
“是事实,他们全都不在了。”
“那砚哥哥呢?他身上发生的一切也是事实?”
“事实,他什么都忘了,但他又努力把过去找寻回来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我们为什么在临安?”
玉书忽地泣不成声。
“阿姐,砚哥哥把你保护得很好,一点风也吹不到,可他不是属于你一个人!”
冷花在真金在时就归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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