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拂过冰冷的锈铁、粗糙的河石、干裂的木纹。
陈默蹲在敞开的旧木箱前,神色专注,如同一位在沙海中淘金的匠人。窗外透进的微光勉强照亮箱内杂物的轮廓,他的眼睛却适应了这昏暗,仔细分辨着每一件物品的细微特质。
一块巴掌大、形状不规则的暗红色铁片,边缘有熔融后又凝固的痕迹,像是从什么高温炉膛里扒出来的废料。但陈默记得,这是几年前一个走街串巷收破烂的老人硬塞给他的,说是在老钢厂拆迁地基深处挖出来的“老物件”,看着“有火气”,放武馆镇宅。当时他只当是老人家的心意,随手丢进了箱子。
现在仔细看去,这铁片表面除了锈蚀,还有一些极其模糊、深浅不一的划痕,排列隐约有些规律,但绝非文字或常见图案,倒像是……某种高温高压下自然形成的矿物纹理,却又带着点人工雕琢的错觉。
“或许可以……”陈默心中一动,将铁片拿起,分量颇沉。他用指甲在边缘一块较厚的锈痂上轻轻刮了刮,露出底下依旧暗沉但质地细密的金属本体。
没有异常能量反应,至少现在没有。但它的来历(老钢厂地下)、形态(高温熔融)和那些模糊划痕,本身就带有一种“工业时代的隐秘故事”感,很容易引发联想。
他将铁片放在一边,继续翻找。
一根弯曲的、一头粗一头细的乌黑色木棍,长约一尺,表面布满细密的纵向裂纹,摸上去有种奇特的温润感,不像普通木头。这是老街一位过世的老中医留下的遗物之一,据说曾是某种罕见药材的捣药杵,因常年接触特殊药液浸染而成。陈默当初收下,是念及老中医生前对街坊的恩情。
木棍同样没有能量波动,但材质特殊,故事背景也带着点“传统秘法”的色彩。
还有几块颜色各异的鹅卵石,来自不同河滩;半截刻着模糊兽面的老瓦当;一本只剩几页、字迹漫漶的线装医书残本;甚至还有一小块边缘锋利、色泽暗哑如陶瓷的碎片,不知道原来是什么器皿的一部分……
每一件,都普通中透着那么一丝不普通,足以承载一个若有若无的“异常”故事,却又经不起真正严苛的科学或能量检测。
陈默需要从中挑选一件,或者组合几件,进行“加工”。
加工的目的,不是注入真正的判官笔力量——那风险太大,且容易被溯源。而是要利用他对能量规则的细微理解,以及判官笔“书写干涉”能力中最基础、最隐蔽的应用,在这些物件上“引导”或“放大”其本身可能存在的、极其微弱的“痕迹”。
比如,那块铁片上的模糊划痕,他可以尝试用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洞察”之力,沿着其原有脉络极其轻微地“勾勒”一下,让它们在特定角度光线下,偶尔呈现出极其短暂、若有若无的微光反应,或者让触感产生一丝难以言喻的“共鸣”错觉。
比如,那根乌木捣药杵,可以尝试“引导”其木质结构中残留的、早已惰性化的微量药物分子,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如特定温度湿度),散发出一种淡到几乎闻不到、却又确实有别于寻常木头的气味。
这些“加工”,必须如同鬼斧神工,像是岁月和机缘巧合自然造就的“灵异”,而非人为添加的“异常”。并且,效果必须是间歇性的、微弱的、难以复现的,这样才能经得起一定程度的探查,却又不会暴露背后的操纵者。
更重要的是,这些“痕迹”的性质,要尽可能与他判官笔的“裁决”、“守护”等核心权能特性错开,最好能引向一些更偏门、更模糊的方向,比如“古老的工业能量残留”、“药性物质变异”、“地质异常影响”等等,形成误导。
陈默拿起那块暗红色铁片,再次仔细感受。他将一丝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的“洞察”之力,凝聚在指尖,没有直接接触铁片,而是悬空在其表面大约一毫米处,缓缓移动。
意识沉入一种高度专注的状态,努力捕捉着铁片本身材质、锈蚀层、以及那些模糊划痕中,任何一点点可能存在的、源于其形成过程的“记忆”或“固有振动”。
很微弱,几乎如同深渊中的一缕尘埃。但他确实“感觉”到了一些东西——并非能量,而是一种残留的“意象”:高温、挤压、地底深处的闷响、以及……某种庞大的、充满规律运动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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