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翟城外,军营连绵,旌旗蔽日,鼓角相闻。波彦策马穿行于各营之间,仔细巡视各军状况。
他先来到新抵达的蜀军营地。六万益州将士虽然面带疲惫之色,毕竟从巴蜀千里跋涉而来,连日酷热行军。
但士气却十分高昂。营帐排列整齐,兵器架设有序,巡逻士卒精神抖擞,见到波彦一行人,纷纷肃立行礼。
波彦下马走入一营,随意询问几名士卒:“从蜀地到此,一路可还适应?”
一名年轻士卒挺胸答道:“回大王!适应,想到能为大王效力,家中分了田地,心中早已不惧严寒!”
波彦拍拍他的肩膀:“好!待北伐功成,孤必不吝封赏!”
另一名老兵则道:“大王,在益州时就听说明国军纪严明,赏罚分明。这一路行来,果然如此。吕将军、魏将军爱兵如子,途中若有伤病,皆妥善安置。如今到了阳翟,营地早已备好,饮食充足,吾等定当奋勇杀敌,报答大王恩德!”
波彦满意点头,又巡视了军械、粮草、伙房,见一切井井有条,这才放心离去。
接下来,波彦又巡视了从各地调集而来的各营兵马。
这些将士大多经历过多次大战,军容更为严整,战意更为炽烈。所到之处,皆能听到士卒们操练的喊杀声,看到将领们研究地形、讨论战术的身影。
最后,波彦来到中军大帐,召见各军各营主将、副将。
大帐之内,数十位将领分列两侧,个个甲胄鲜明,气宇轩昂。见波彦入帐,齐齐躬身行礼:“参见大王!”
波彦在主帅之位坐下,目光扫过众将,心中涌起一股豪情。这些都是跟随他南征北战的猛将,如今齐聚一堂,正要共图大业。
“诸位将军。”波彦开口,“北伐在即,孤今日巡营,见各营将士士气高昂,战意沸腾,心中甚慰。将士如此,北伐如何不胜?”
众将齐声道:“愿为大王效死!”
波彦微微一笑:“北伐先锋之职,关系重大。孤知诸位皆想争此重任,然先锋只需一人。”
话落众将纷纷上前请命。
波彦见众将没有惧战之心,笑意露于脸上,目光在众将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魏延身上:“文长。”
魏延闻言,精神一振,大步出列:“末将在!”
波彦道:“尔出计诱使关羽出江油,亲自上阵活捉了他,才迫使刘备交出广汉。算是有勇有谋,中军先锋交由尔,可有信心为孤克地攻城,扫清前路?”
魏延被点为先锋,激动得脸色更显红润,当即行一军礼:“有!请大王放心,末将担任先锋,必为大军开路,攻克敌军,若遇坚城险关,定当身先士卒,不破不还!”
“好!”波彦赞道,“那就由文长为孤先锋,再现江油之能。不过需谨记,先锋虽要勇猛,亦要谨慎。遇敌不可轻进,需时时与中军保持联络。”
“诺!”魏延高声应道,退回列中时,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能被明王亲自点为北伐先锋,这是何等的荣耀!
波彦又将目光转向吕蒙:“子明。”
吕蒙从容出列:“末将在。”
“尔取蜀国当属首功,”波彦道,“此次北伐,孤也予尔机会。今日府中议事时,奉孝提议派一偏师攻河内,牵制秦军。孤思之,此任非子明莫属。尔担任此路主将,如何?”
吕蒙毫不犹豫:“诺!蒙定当竭尽全力,攻取河内,牵制秦军,为大军创造战机!”
波彦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转为温和:“对了,子明,听闻尔从阴平探寻古道潜入江油时,尔妻已有身孕。如今又因孤一纸调令从成都赶到阳翟,家中之事如何?妻儿可安好?”
吕蒙脸上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谢大王关怀。阴平来信,蒙已当父亲,母子平安。只是……”
他神色稍黯:“只是蒙未能陪伴左右,心中有些愧疚。”
波彦感慨道:“有家人陪伴,有好日子过,才不枉吾等拼命去打下一个太平之世。待天下平定,孤要让所有将士都能与家人团聚,共享太平。”
说着,波彦从腰间摘下一块羊脂白玉佩。那玉佩雕工精美,温润透亮,一看便知是珍品。他随手扔给吕蒙:“此乃孤给小家伙的礼物,愿他平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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