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破损的风箱般嘶鸣不定，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与……惊恐！
杨灵瞬间睁眼，蛇符咒全力运转，周身气息彻底归于死寂，同时将自身真意柔化为与周围岩石无异的存在频率。
杨灵没有放出神识探查——那等于在黑暗中点燃火把。
而是凭借化神修士对天地真意波动的本能感知，捕捉着万里之外的异变。
“真意受损……仙灵力波动紊乱且有持续溃散迹象……遁速虽快却轨迹踉跄，显然连维持稳定飞行都吃力。”
杨灵心中飞速分析。
杨灵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能将一位化神中期修士逼到如此境地，出手者绝非寻常。
更关键的是，那道气息的逃亡方向明确——直指痴州万青域！
“是永夜的盟友？还是去寻求庇护的散修？”
杨灵心念电转。
化神修士间的争斗往往牵涉重大利益或深仇，此人逃往痴州，要么是去投靠可靠势力，要么……他携带的东西或秘密，值得永夜提供庇护。
思忖不过三息，杨灵已做出决断。
身形如烟消散，下一刻已出现在洞府之外高空。
控制遁速，既保证能远远跟上，又不至于暴露自身存在。
杨灵保持着三万里左右的安全距离，借助云层、海雾与自身隐匿，如影子般缀在那道踉跄气息之后。
逃亡者显然已至强弩之末，遁速虽快，却时不时出现明显的迟滞，甚至有一次差点坠入海中。
杨灵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那人正在燃烧真意强行压制伤势——这是饮鸩止渴之举，但也是绝境下的无奈选择。
一日一夜，横跨近百万里海域。
前方，痴州那标志性的灰黄色雾气轮廓已然在望。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从万青域方向，三道强横的化神气息冲天而起，呈品字形迎向逃亡者！
其中一道气息幽深如夜，正是永夜，另外两道稍弱，却也稳居化神初期巅峰。
“永夜亲自出迎？”
杨灵瞳孔微缩，立刻将距离拉至五万里外，隐匿提升至极限。
化神中期修士的感知范围极广，自己必须万分谨慎。
只见万里之外的高空中，四道身影悬停对峙。
逃亡者是一名黑袍老者，此刻袍服破碎，胸前一道漆黑的伤口不断渗出污浊光芒，正是魔气侵蚀之兆。
他面对永夜三人，急促地说着什么，同时从怀中取出一物——
即便相隔数万里，杨灵的真意感知仍捕捉到了那物件散发的特殊波动。
古老、晦涩，带着一丝超越化神层级的韵味！
永夜明显波动了一瞬。
随后，黑袍老者将物件递出，永夜接过，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永夜侧身示意，黑袍老者如释重负，跟随三人向万青域深处飞去。
而永夜则与另一名化神修士停留在原地，真意肆无忌惮地展开，如同探照灯般扫视方圆数万里海域！
杨灵心中一凛，将自身存在感降至近乎虚无，甚至连真意都暂时进入“冬眠”状态，只保留最基础的感知。
永夜的探查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期间数道强横的神识扫过杨灵所在区域，却因蛇符咒的极致隐匿与杨灵完美的气息模拟而未能察觉异常。
最终，永夜似乎确认了安全，转身离去。
直到万青域的雾气彻底吞没四人身影，又过了两个时辰，杨灵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杨灵眼中光芒闪烁，脑海中反复回放刚才感知到的一切细节……
“那物件散发的波动……天地致考券的残阵，好像似。”
杨灵从储物戒中取出考券，果然发现卷轴核心处一道原本暗淡的符文，正闪烁着微不可察的荧光！
杨灵立刻将自身真意注入玉简，全力激发那道符文。
荧光逐渐稳定，指向痴洲深处某个特定方向——并非永夜等人离去的方向，而是略微偏西！
“原来如此。”
杨灵嘴角浮现一丝了然的笑意。
“御灵仙尊当年感应到的‘炼虚微芒’，并非固定在某处，而是会随着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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