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石堡中央的石屋前就围满了人。
刘臻昨晚已经宣布了今天的计划,用星核之力强行治愈星壑,然后两人立即出发摧毁最近的污染源。所有人都知道这有多危险,但又别无选择。
“让一让,让一让!”岩伯推开人群,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借过!”
石屋里,星壑已经坐起来了,后背靠着垫子,脸色苍白如纸。小树和小灰(现在是猫耳人形)守在床边,一个满脸担忧,一个好奇地东张西望。
“喝了它。”岩伯把药汤递给星壑,“能减轻点痛苦。”
星壑接过碗,一饮而尽,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刘恩公呢?”他问。
“在主控台那儿。”岩伯收起碗,“说是要做些准备。”
正说着,刘臻推门而入。他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脸色恢复了些血色,步伐也稳健不少。
“都准备好了?”星壑问。
“嗯。”刘臻点头,“但有个坏消息,防护罩的能量消耗比预期快,可能撑不过五天了。”
屋里一片沉默。五天,要摧毁六个污染源,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我们必须加快进度。”刘臻继续道,“今天治愈你后,我们立刻出发去黑水潭。如果顺利,天黑前能赶回来。”
“那其他五个呢?”小树问。
“一个一个来。”刘臻看向星壑,“你确定要这么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星壑摇摇头,艰难地挪到床边,双脚着地:“开始吧。”
刘臻让其他人退出石屋,只留下岩伯帮忙。他在星壑周围画了个简单的阵法,又在四个角落各放了一块小水晶。
“躺下,放松。”刘臻指导道,“过程会很疼,但无论多疼都不要抵抗能量流动,否则会适得其反。”
星壑平躺在阵法中央,双手放在身体两侧,闭上眼睛:“来吧。”
刘臻深吸一口气,双手悬在星壑胸口上方,开始缓缓下压。随着他的动作,四块水晶同时亮起,阵法线条泛起微光。
“呃。”星壑立刻绷紧了身体,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他能感觉到一股炽热的能量从刘臻掌心注入胸口,像熔岩一样流向四肢百骸。每经过一处伤处,就像烙铁直接按在肉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坚持住。”刘臻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引导能量,别抗拒它。”
星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但这太难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抵抗这种痛苦。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手指深深抠进床板。
“按住他。”刘臻对岩伯说。
老人赶紧上前,按住星壑的肩膀和腿。接触的瞬间,他被星壑皮肤的温度吓了一跳——烫得吓人。
“刘恩公,他在发烧!”
“正常现象。”刘臻额头也渗出汗珠,“能量在强行修复受损组织,难免会引发炎症反应。”
随着能量注入越来越多,星壑的皮肤开始泛红,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发光的网覆盖全身。最可怕的是后背的伤口,原本结痂的地方重新裂开,但不是流血,而是渗出一种黑色的黏液。
“毒血排出来了。”刘臻稍微松了口气,“再坚持一会儿,星壑,就快好了。”
星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疼痛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蚀月的仪式、黑液中的怪物、刘臻金色的眼睛。
突然,一阵剧痛从心脏爆发,像有人用刀直接捅了进去。星壑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不好!”刘臻脸色大变,“心脏承受不住了!”
他立刻改变手印,由注入转为引导,试图减缓能量流动。但已经晚了,星壑的心跳开始紊乱,时而快如奔马,时而慢得几乎停止。
“撑住!”刘臻一手按在星壑心口,一手结印,金光如丝线般缠绕住那颗濒临崩溃的心脏,“岩伯,去拿冷水来,越多越好。”
老人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很快带着阿远和几个壮汉回来,每人手里都提着桶井水。
“泼在他身上,快!”
一桶接一桶的冷水浇在星壑身上,蒸汽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神奇的是,星壑的体温开始下降,皮肤上的红光也逐渐减弱。
“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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