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什么狗屁东家?爷进出你们这少说也有百次了,怎么没听过说这劳什子东家?”
管事一边讪笑着,一边压低声音:“老爷您有所不知,咱们软红轩虽然明面上属于私营,但其实,咱们背后的东家,是朝中的花大人。”
这朝中的花大人,身后的花家,在浮明城,哪怕三岁的孩子都知道是在说谁。
管事一边说着,眼神却不时瞟向那些珍珠。
金满堂心中冷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收起珍珠,换上一副理解但又不甘的表情,压低声音,带着商人的精明:“管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爷知道规矩,也不让你难做。这样,这些珠子,算是爷赏你的茶水钱。你呢,帮爷递个话,就说金满堂,有件祖传的宝贝,想请睡莲姑娘品鉴品鉴。若姑娘有兴趣,愿闻其详;若没兴趣,爷绝不再提,这些珠子照样是你的。如何?”
管事浑身一颤,他猛地抬头看向金满堂,眼中的一点犹豫瞬间被谄媚和贪婪取代。
“金...金老爷...”管事的声音有些发干,额头冒出细汗,“您...您稍等,小人...小人这就去...去通传!看看姑娘是否得空!”
他接过那几颗珍珠的手都有些发抖,转身几乎是跑着上了楼。
金满堂则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脸上又重新挂起那种暴发户式的傲慢笑容。
很快,管事去而复返,脸上的谄媚更多了,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低声道:“老爷,姑娘请您...请您直接去顶楼的莲心斋。请随小人来。”
顶楼更加幽静奢华,走廊里铺着能吸音的厚绒毯,墙上挂着名人大家的真迹。
管事在一扇描绘着莲池夜月的紫檀木雕花门前停下,轻轻叩门,里面传来一个清冷如冰玉相击的女声:“进。”
管事推开门,躬身请金满堂入内,自己则迅速退下,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内弥漫着清雅的冷香,与楼下的甜腻截然不同。
陈设极尽雅致,多宝阁上摆着古籍古玩,临窗一张宽大的紫檀美人榻,铺着天水碧云锦。
屏风后水汽氤氲,传来潺潺水声。
金满堂并未看向屏风,而是径直走到窗边圆桌旁坐下,自己倒了杯茶,静静等待,脸上金满堂的淫笑已彻底褪去,只剩下属于骆寒山的冰冷沉静。
约莫一盏茶功夫,水声停歇。屏风后,一道身影袅袅转出。
即便骆寒山心志坚如铁石,在目光触及的刹那,呼吸也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她竟未着寸缕。
湿漉漉的墨色长发如瀑般披散,直至腰际,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光洁如玉的脊背曲线滑落。
她的身体在明珠柔和的光线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不似凡人,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胸前丰盈傲然挺立,两点樱红在水汽微润下娇艳欲滴,纤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双腿笔直修长。
她就那样赤足站在雪白的长绒毯上,周身未戴任何首饰,却比任何珠光宝气都更动人心魄。
然而,最令人心悸的并非这惊心动魄的肉体之美,而是她脸上那种超越凡尘的淡漠。
精致的五官组合成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眉如远山,眼若寒潭,琼鼻秀挺,唇色淡樱。
但那双眼,瞳孔是奇异的琥珀色,清澈见底,却又深邃无边,看向骆寒山时,没有一丝羞怯、挑逗或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只有一种俯瞰众生般的冰冷与疏离,仿佛眼前坐着的不是一个男人,甚至不是一个活物,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骆寒山很快恢复了平静,眼神清明,目光并未在她身体上过多停留,而是直视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仿佛透过这具惊世骇俗的皮囊,直接看到了其后的灵魂。
睡莲缓步走来,步履轻盈无声,雪白的长绒毯衬得她足踝如玉雕般脆弱精致。
她随意地拿起搭在屏风上的一件月白色丝质浴袍,披在身上,腰带松松系着,大片春光依旧若隐若现,但她毫不在意,在骆寒山对面坐下,自顾自斟了杯茶。
“金老爷,”她开口,声音清越,却无丝毫暖意,“听闻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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