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舌尖咬破。
血珠迸出，她睁眼大喝：“以我之血，逆命为誓——不许他死！”
金色光盾瞬间展开，罩住两人。残碑震动更剧，九道冰锥虚影浮现半空，直指萧景珩心口，正是当年预言中的死兆重现。
但他没动。
因为他看见沈知意转过身，一把抓住他还在滴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听着。”她说，“你要是敢在我面前化成灰，我就把你名字刻满整个现代世界——地铁站、厕所墙、共享单车二维码背面，哪儿丢脸往哪儿刻！”
萧景珩：“……”
“所以。”她用力把他往残碑前拖，“一起砸，懂不懂？别总想着自己扛！”
他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忽然笑了下，抬手抚了把她被风吹乱的高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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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说，“听你的。”
两人同时抬手，掌心对准碑心裂缝。
“以千年轮回为誓——”
“破！”
轰！！！
一声巨响撕裂长空。整块残碑炸成碎石，灰雾发出凄厉哀嚎，锁链寸断，残魂在烈焰中扭曲溃散，最后化作一缕黑烟，被风吹没了。
风停时，一片焦黄纸页打着旋儿飘下来，轻轻落在沈知意肩上。
她拿下来一看，愣住。
纸上五个大字，墨迹潦草却清晰：**校霸追妻成功**
萧景珩凑过来看了一眼，沉默两秒，突然笑出声。
“原来我的命运总结是这个？”
“闭嘴。”她耳尖有点红，把纸揉成团就要扔。
可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脚下散落的碑碎片，其中一块裂面上，残留着半个符文，形状像极了现代手机信号图标。
她蹲下身，用指甲刮了刮那道痕迹。
锦囊在她裤兜里轻轻一热。
【叮——】
系统弹幕浮现在眼前：
【检测到异常符文波动，疑似与某款社交APP登录界面高度重合】
【建议宿主截图举报“虚假宣传”】
沈知意：“……”
她把那块石头捡起来塞进口袋，站起身拍灰，语气凶狠：“下次再拿这种沙雕语言唬人，我就让全网网友给你打差评。”
萧景珩站在她旁边，银发还没完全褪回原色，左臂有灼伤痕迹，但仍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校服领子。
“你说，”她忽然问，“如果哪天我也成了残魂，会不会也在这类破碑里蹦出来吓人？”
“不会。”他答得干脆。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让你死到只剩一口气。”他顿了顿，“就算你非得阴魂不散，我也得把你封进微信表情包里，天天群发，烦死别人。”
沈知意扭头瞪他。
他嘴角扬着，眼神认真。
两人站着没动，四周碎石遍地，残碑已毁，只有那张写着“校霸追妻成功”的纸被风吹起一角，卡在了旁边另一块石碑的裂缝中。
远处教学楼铃声响起，阳光斜照进林子，照在她口袋里那块带符文的石头上，微微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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