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临舟年纪也不小了吧?
个人问题有着落了吗?这么好的小伙子,肯定不少人惦记。”
江德福老爷子也战场官场都混过的人,当然人老成精,听到这里,大致明白了吴法官的来意。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含糊道。
“他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我们老的,不干涉。”
吴法官立刻表示赞同道。
“您说得太对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我们做长辈的,最多也就是创造点机会,牵个线,搭个桥,成不成还得看他们自己。
就像上次,我还跟亦可说,要多向江市长这样的优秀同志学习,不光是工作,为人处世也得学。”
吴法官并不急于求成,见好就收,很快又将话题引回了老爷子的革命经历和身体健康上。
在耐心地听老爷子讲了一段当年在朝鲜战场抢救伤员的故事,适时地表达惊叹和敬佩。
告辞时,吴法官握着江老爷子的手说道。
“江老,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以后有空,我再来看您,听您讲故事。
要是您不嫌弃,让我家亦可也来听听,让她受受教育,这比我们当父母的说一百句都管用。”
江老爷子将吴法官送到门口,态度比初见时亲切了许多。
“好,有空常来坐坐。”
看着吴法官离开的背影,回到客厅,看着那盒茶叶和那副老花镜。
江德福老爷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自言自语道。
“这个女同志……不简单啊。
看来,那小子是被人盯上了。”
下午,江建国拄着拐杖走进客厅,敏锐地注意到茶几上多了一盒精美包装的茶叶,自己老父亲头上戴着新眼镜。
江建国在父亲对面坐下,指了指那礼物。
“爹,上午家里来客人了?
这礼数还挺周到。”
江德福老爷子眼皮都没抬,继续看着手中的医书。
“嗯,来了个原法院的法官,叫吴慧芳。”
江建国给自己倒了杯水,有些疑惑道。
“法院的法官?来找您老有什么事?是咨询历史问题还是需要医疗建议?”
江建国本能地以为是与父亲的老革命身份或医学背景有关。
江德福慢悠悠放下医书,看了儿子一眼。
“说就是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你说你都退休了,腿脚也不便,还整天往医院跑,倒是比我这把老骨头还忙。”
江建国挺了挺腰板,语气带着军人的执拗和一丝自豪。
“爹,我这不是发挥余热,继续为人民做贡献嘛!
我现在是文山县人民医院的特聘医师,一周就坐两个上午的诊,不累!
能给咱们县老百姓看看病,心里踏实。
您不是常教导我们,只要还能动,就不能忘了本分嘛。”
江建国喝口水,又把话题拽了回来,好奇心更重。
“爹,您别打岔。
一个退休法官,专门来看您,就纯聊天?没提什么别的事?”
江建国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江德福看着儿子那副不搞清楚不罢休的样子,也不再卖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言简意赅地说道。
“她啊,看上你家那小子了,想让他做女婿。”
噗——咳咳!
江建国一口水差点呛到,连忙放下杯子,也顾不上腿脚不便,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啥?!看上临舟了?!想让他当女婿?!
爹,您没听错吧?
这……这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回事,您快仔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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