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拖累他。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对付几个街头混混还行，在这里，你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你！”
林晚晴被这句话噎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无法反驳。
刚才在实验室，如果不是曹阳，她连屠夫都对付不了。
秦般若看着她吃瘪的表情，笑意更深。
她向前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林警官，你确定你是想保护他，而不是想继续刚才在下面没做完的事？”
她的目光向下，意有所指地在林晚晴的胸前和腰臀扫过。
“别忘了，他现在可是伤员，你再这么贴上去，会把他榨干的。”
“你胡说八道！”
林晚晴的脸瞬间涨红，她没想到秦般若说话能这么露骨。
“我这种只会用身体当武器的女人，当然不懂林警官你这种正义凛然的团队合作精神啦。”
秦般若说完，嘴角撇了一下，话语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好了。”
曹阳的声音不大，却让两个女人的争执瞬间停止。
他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两条通道的入口。
他转过头，看着两个因他的话而露出困惑表情的女人。
“我们分开走。”
他迈步走向林晚晴。
林晚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背后就是墙壁，她退无可退。
曹阳停在她面前，距离很近。
手机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药香和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感觉自己的皮肤也开始升温。
林晚晴屏住了呼吸。
她看到曹阳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睛，此刻却很认真。
她看到他抬起手。
他的动作不快，林晚晴完全可以躲开，但她的身体却僵住了，动弹不得。
他抬手，拇指的薄茧擦过她的脸颊，抹掉一块黑色的污迹。
那块皮肤瞬间发烫。
林晚晴的身体绷紧，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肌肉都在抽动。
“你去右边。”
曹阳的声音低沉。
“右边人多，但都是普通人，你们去那边，别惹事。”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保护好她们两个，这是你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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