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接手老城区邮局的夜班分拣工作时,组长反复叮嘱:“午夜十二点后收到的无寄件人信封,一律归为死信,绝对不能拆,直接送销毁室。”她当时只当是老员工的迷信说辞,直到第三个夜班,那个印着褪色樱花邮戳的牛皮纸信封,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分拣传送带。
信封沉甸甸的,表面泛着诡异的暗黄色,像是浸透了陈年水渍,边缘却干燥得没有一丝潮气。邮戳上的日期模糊不清,收件人地址写着“老城区和平路73号”,正是邮局斜对面那栋空置了十年的危楼。林夏捏着信封的指尖泛起凉意,信封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极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第十三封,收件人:林夏。”
她猛地松手,信封掉在传送带上,与其他信件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监控室的时钟刚跳过午夜十二点,分拣车间的白炽灯突然闪烁了一下,温度骤降,窗外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摇晃。
第一夜:打不开的信封
林夏把信封锁进储物柜,可那股阴冷的触感却粘在指尖,洗不掉也擦不去。她强装镇定地继续分拣信件,却发现越来越多的信封上,都印着相同的樱花邮戳,收件人地址全是和平路73号,背面的红笔数字从“一”排到了“十二”。
凌晨三点,分拣工作结束,林夏抱着那堆诡异的信封走向销毁室。销毁室的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纸张翻动声,像是有人在里面看书。她推开门,只见昏黄的台灯下,一个穿蓝色工装的老人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与林夏捡到的一模一样的信封,试图用剪刀撬开。
“张叔?您怎么还没走?”林夏认出是退休返聘的老分拣员张诚。张诚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球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别碰这些信封……它们会缠上你……”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桌上的信封,林夏赫然发现,信封背面的红笔数字是“十二”。
就在这时,张诚手中的信封突然裂开一道缝,一股黑色的雾气从缝中涌出,瞬间缠绕住他的手腕。张诚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曲起来,皮肤迅速变得干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水分。林夏吓得转身就跑,身后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一阵细碎的纸张燃烧声。
第二天清晨,林夏发现销毁室的门敞开着,地上只剩下一滩黑色的灰烬,张诚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那个“第十二封”信封还躺在桌上,裂缝已经闭合,像是从未打开过。组长看到信封时,脸色骤变,立刻让人把它锁进了库房深处:“我说过,午夜的无寄件人信封不能碰!”
当晚,林夏的储物柜自动弹开,那个“第十三封”信封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背面的红笔字像是活过来一般,慢慢渗出暗红色的水渍,顺着信封边缘往下滴,在地面汇成一个小小的血洼。她尝试用剪刀剪开信封,剪刀却像是撞上了钢板,根本无法留下任何痕迹;用打火机烘烤,信封却丝毫没有燃烧的迹象,反而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樱花香,熏得她头晕目眩。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信封突然自己裂开一道缝,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想活命,找到前十二位收件人的下落,午夜十二点前,把他们的名字写在信封里。”纸条的背面,印着十二个模糊的人名,第一个就是“张诚”。
第二夜:樱花邮戳的诅咒
林夏开始调查和平路73号的历史。老城区的居民说,那栋楼十年前是一家樱花主题的民宿,老板是个日本女人,名叫浅田樱,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失踪,民宿也随之废弃。而那十二个名字,都是当年民宿的住客,他们在浅田樱失踪后不久,也陆续离奇失踪,警方至今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她找到张诚的家人,得知张诚十年前确实住过那家民宿,回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总说有人在半夜给她送信封。家人拿出张诚的日记,里面记录着他收到第一封樱花信封后的遭遇:“信封里是一张我的照片,背面写着‘你看到了不该看的’,我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被困在樱花林里,有个穿白裙的女人一直跟着我……”
日记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诡异的樱花符号,与信封上的邮戳一模一样。林夏拿着日记回到邮局,发现库房里的“第十二封”信封不见了,监控显示,午夜时分,一个穿白裙的女人从库房里走了出来,身形与浅田樱的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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