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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金鳞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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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清晨审判

军用吉普刺耳的剎车声如同丧钟,撕裂了四合院黎明前的死寂。车门洞开,跳下四名荷枪实弹、神情冷硬的战士,军靴踏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迴响,敲在每一个缩在窗后偷窥的心上。

“秦淮茹!易中海!出来!” 带队军官的声音如同冰锥,不带丝毫感情,清晰地穿透薄薄的墙壁。

西厢房的窗户被推开一道缝隙。李卫国一身笔挺的將校呢大衣,肩章上的金星在熹微的晨光下流转著冰冷的光泽。他指尖夹著一支点燃的香菸,青烟裊裊,目光平静地俯视著院中那场早已註定的审判。

秦淮茹家的门被猛地拉开。她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脸色惨白如纸,被一个战士粗鲁地拽了出来,踉蹌著几乎摔倒。孩子们惊恐的哭喊声从屋里传来,又被另一个战士严厉的呵斥声压了下去。秦淮茹绝望地看向西厢房窗户的方向,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在对上李卫国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睛时,浑身一颤,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无声的泪水汹涌而出。规矩她终於用自己卑微的命运,为全院后来者刻下了血淋淋的註解——別来烦我,否则,这就是下场。

易中海家的门开得慢些。这位昔日四合院的“道德標杆”、“定海神针”,此刻步履蹣跚,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他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努力挺直腰板,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但当他浑浊的目光扫过被拖拽出来的秦淮茹,扫过战士们冰冷的枪口,最后落在西厢房窗后那个年轻得过分、却如山岳般威严的身影时,他挺直的脊樑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瞬间垮塌下去。他张了张嘴,喉头滚动,似乎想发出“我是管事大爷”、“我为四合院操劳半生”之类的辩解,但在那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威压面前,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最终,他像一截朽木,被两名战士架著胳膊拖走,深陷的眼窝里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崩塌的信仰。

贾家的门始终紧闭,但门板后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清晰可闻。前院阎埠贵家空屋的窗纸上,映出棒梗那如同受惊小兽般蜷缩的身影轮廓,眼中闪烁著不属於这个年龄的刻骨仇恨和恐惧。

李卫国掐灭了菸头,火星在青砖地上溅起几点微光,转瞬熄灭。四合院的禽兽们被清扫一空,但这片土地浸染了太多算计、贪婪与腐朽的气息。他需要一个真正乾净、绝对掌控的新起点。

“首长,”小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压低声音,“梁司令电话,说您要的地方准备好了。西山脚下,七號院。”

李卫国微微頷首,目光掠过这座即將被彻底拋在身后的陈旧院落,没有半分留恋。“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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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山別院,金鳞徽章

军车驶离了瀰漫著衰败与恐惧气息的南锣鼓巷,穿过逐渐喧囂起来的四九城,最终沿著蜿蜒的山路,驶入一片被高大松柏环绕的幽静区域。西山脚下,一座青砖灰瓦、飞檐斗拱的传统三进四合院静静矗立。院墙高大厚重,朱漆大门紧闭,门口两尊石狮子沉默威严。空气清新冷冽,带著松针的清香,將城市的喧囂彻底隔绝。

这里,是真正配得上他身份与野心的堡垒。

推开厚重的院门,走过影壁,豁然开朗。庭院深深,抄手游廊连接著正房、东西厢房和后罩房。地面铺著光洁平整的青石板,角落点缀著几株遒劲的老梅,枝干如铁。所有的窗户都换成了崭新的玻璃,透亮乾净。家具一水的黄梨木,沉稳厚重,线条简洁大气。书房里,巨大的紫檀木书桌靠墙摆放,桌后是一整面墙的顶天立地书架,此刻还空著,等待著主人的填充。空气中瀰漫著新木、书籍和一种属於绝对权力的沉静气息。

李卫国站在庭院中央,深深吸了一口这清冽自由的空气。体內的力量奔涌不息,破阵拳意的铁血杀伐与太极拳的圆融绵长在筋骨间流淌。他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著那枚在港岛拍卖会上耗尽文气值抽得的特殊物品——【洞察之眼(一次性消耗品)】。冰冷的稜角在掌心留下微凉的触感。这件能窥破人心最深处秘密的利器,在红星机械厂的腥风血雨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洞穿了“蛇牙”与“禿鷲”的致命要害,成为撕碎“九爷”网络的绝杀之刃。如今,它的使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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