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的是一棵橙子树盆栽。
这棵树养了五六年了。
由于在大花盆里,它长得不大。
这棵树,是薄奶奶的宝贝,当初薄奶奶说北方种不活,为了这棵树,盖了个温棚。
孙岩想骂薄司律,你惹的祸,沈长云话里有话责难我!
但她看薄司律认真的浇树,莫名就没骂出口。
她一辈子忙于工作,没照顾薄司律。
心里总是有愧。
“它今年结橙子了吗?”孙岩问薄司律。
薄司律浇了水,又摘掉了几片树叶,声音清淡:“又不好吃。”
“我又没说要吃。”孙岩气不顺,在沈长云婆媳那惹了一肚子气。
到儿子这,儿子一如既往没什么好听话。
“那你问什么?”薄司律眸子扫了她一眼。
孙岩彻底不想说话了,她儿子,其实对任何人态度都挺好,唯独对她,态度特别冷淡。
“你小时候去局里找我,我不是故意没认出你来。”
孙岩捏着太阳穴:“大冬天,你奶奶给你穿了个红裤子,红羽绒服,蓝色的靴子,还带着个兔耳帽子。”
那套衣服,孙岩没见过。
当时盛京出了个大案子,上边施压,让他们尽快破案。
她是刑警队长,女人当刑警队长不容易,多方都质疑她的能力。
自己再不努力,更不行。
她半个月没回家,一礼拜没合眼,薄司律去找她时,她正昏昏沉沉很暴躁,一心都在案子上,擦身而过,没细看眼前的孩子,还以为是谁家小姑娘。
她压力大发飙,喊同事:“这谁家孩子?带出去!”
后来听说薄司律站在警局走廊哭了,哭的特别伤心。
哭着哭着就跑了,跑出局里,跟着薄家警卫回家了。
等她破案后,回到家里,薄司律就不理她了。
其实后来,如果她多陪陪薄司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但她实在太忙了,没几天,郊区那边又出案子了。
孙岩说完这话,发现自己说话有问题。
到底是故意比较好,还是不故意比较好?
“你什么时候退休?”薄司律没考虑那么多,淡淡问孙岩。
“后年春天。”孙岩说。
气氛似乎好了点,孙岩问了句:“儿子,沈漾和那个景纯的事情,你怎么看?”
这个案子不是孙岩主管,上面特意不让她主管,说是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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