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道：“这叫……风险分散，收益共享！我们出人，你出点钱，大家一起把陆星这张饭票做大做强！万一这片子不小心爆了呢？那不是血赚？”
“就算不爆，只要口碑好，对陆星的发展，对咱们蔓越系演员的口碑，都是无形的资产！这比你单纯投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和机器，有意思多了吧？”
苏南听着她这套“共享饭票”的歪理邪说，看着妹妹那副“你快夸我聪明”的表情，真是哭笑不得。
他揉了揉眉心：“蔓蔓，投资不是这么算的……”
“怎么不是？”苏蔓打断他，“你就说，陆星是不是优质潜力股？这部片子是不是适合他？投资他，是不是等于投资蔓越娱乐的未来？你是不是蔓越娱乐的股东？”
一连串的问句砸下来，逻辑链虽然清奇，但仔细一想，好像……又有那么点道理？
尤其是最后一点，苏南无法否认。
他看着桌上那份剧本，又想到陆星最近在卫导门下的进步，以及蔓越娱乐整体蒸蒸日上的势头。
投资这部小成本文艺片，对苏氏集团来说，金额不大，就算全亏了也无伤大雅，但若能成功，确实能带来超出金钱的价值——包括与蔓越娱乐更紧密的绑定，以及对苏氏集团在文化领域影响力的提升。
沉默了半晌，苏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苏蔓：“你呀……总是有这么多歪理。”
他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投资部：“李总监，我这里有一个文化项目，你们评估一下……对，是小成本文艺片……嗯，初步我觉得可以接触看看。”
挂了电话，苏南对苏蔓说：“我会让投资部跟进，如果剧本和团队确实过硬，苏氏可以领投。”
苏蔓目的达成，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拍了拍苏南的肩膀：“够意思！哥！下次给你带辣条，加倍！”
看着苏蔓心满意足离开的背影，苏南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办公室一角，傅砚送的那件名为《砥柱》的雕塑上。
冰冷的金属与粗粝的矿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他想，投资一些看似“不靠谱”但有价值的人和事，或许，本身就是一种打破常规的乐趣吧。
不久后，由苏氏集团领投，蔓越娱乐联合出品，陆星主演的文艺片《默读时光》正式立项。
《默读时光》在低调中完成了拍摄和后期制作，进入了宣发期。
如同大多数同类影片一样，面临着排片率低、宣传预算有限、大众关注度不高的窘境。
宣发团队按部就班地准备着传统方案：发布预告片、安排主创访谈、争取影评人推荐、在文艺青年聚集的平台投放广告……
凌宸看着那有限的预算和预期的效果，眉头紧锁。
“蔓蔓，咱们这片子，质量是没问题，卫导也夸过。但文艺片的市场……你懂的，叫好不叫座是常态。这点宣传经费砸下去，估计也就听个响。”凌宸忧心忡忡地向苏蔓汇报。
苏蔓正拿着《默读时光》的最终版海报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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