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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斯科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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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斯科耶:布里亚特草原上的频率漩涡

我没有返回雅库茨克,也没有向西前往马格尼托哥尔斯克。

就在列车停靠乌兰乌德站时,我收到了第三封神秘信件——这次不是纸质的,而是一条通过公共Wi-Fi网络匿名发送的信息,直接弹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如果你真的想理解‘连接’与‘中断’的根,就来阿金斯科耶。不是城市,是村庄。不是现在,是萨满传说中‘时间弯曲’的地方。在那里,三条河流汇聚又分离,三条道路交叉又背离,三个民族的记忆重叠又断裂。Ω网络不敢触碰那里——因为那里是‘网络本身的盲点’。我会在老教堂的钟楼等你,钟声响起时。——愿你的耳朵不被同一频率困住”

发件IP无法追踪,信息在显示十秒后自我删除。

阿金斯科耶。我在地图上寻找这个地名:赤塔州南部,靠近蒙古边境,布里亚特自治区的边缘地带。一个小村庄,人口不足两千,但确实如信息所说——三条小河在此交汇:英戈达河、阿加河、还有一条无名溪流。三条道路:通往赤塔的公路、通往蒙古边境的土路、以及一条废弃的、传说中通往贝加尔湖圣地的朝圣小径。

更关键的是人口构成:布里亚特人、俄罗斯人、旧礼仪派教徒(一个17世纪从俄罗斯欧洲部分迁徙至此的宗教群体),三个社群共存但几乎不通婚,各自保持着完全不同的时间观念、历法和生活节奏。

“网络本身的盲点”——这个说法吸引了我。如果Ω网络真的是一个覆盖地球的分布式智能系统,那么是否存在它无法感知或不愿进入的区域?一个电磁的“暗物质”?一个记忆的“空洞”?

而“时间弯曲”更是令人好奇。在堪察加,我接触过地球的深层时间;在赤塔,我接触了历史创伤的断裂时间。但“弯曲的时间”是什么?相对论效应?还是某种民间传说的隐喻?

列车在乌兰乌德停留一小时。我做出了决定:下车,换乘当地的长途汽车,前往阿金斯科耶。

阿尔丹的病危让我心痛,但直觉告诉我,阿金斯科耶的线索可能关系到他所说的“镜子碎了”的真正含义。如果Ω网络真的出了问题,如果“连接”正在变成“断裂”,那么理解这个“盲点”可能比什么都重要。

草原巴士:三种时间的乘客

开往阿金斯科耶的长途汽车是一辆破旧的“帕兹”小巴,挤满了带着大包小包的乘客。我很快注意到车厢内的微妙分隔:

前排坐着几位布里亚特老人,穿着传统的蓝色长袍,手里转着经轮,低声念诵藏传佛教的经文。他们偶尔看向窗外,眼神平静,仿佛时间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循环的圆。

中间是几个俄罗斯族妇女,大声聊着物价、孩子和电视节目,手表上的时间精确到分钟。她们的时间是线性的、向前的、被日程表分割的。

后排角落,坐着一位穿着黑袍、留着长胡子的旧礼仪派教徒,全程沉默,膝上放着一本厚重的古斯拉夫语圣书。他不看手表,而是根据太阳的位置判断时间——尽管今天阴天,他仍能准确地说出“离晚祷还有三刻钟”。

我坐在他们之间,打开“环境收音机”。虽然极低频模块坏了,但它仍能接收普通频段。

有趣的现象出现了:

· 当布里亚特老人念经时,设备在8-12Hz频段检测到微弱的、规律的脑电波(α波)辐射,强度超出正常范围,似乎他们的集体诵经产生了某种电磁相干。

· 俄罗斯妇女的聊天声,在300-3000Hz的人声频段形成密集的尖峰,但频谱杂乱,没有规律。

· 旧礼仪派教徒虽然沉默,但他周围的电磁环境异常“干净”——背景噪声比车厢其他区域低约15dB,仿佛他自身形成了一个静默的电磁气泡。

更奇怪的是,当我同时记录这三组信号时,发现它们在时间轴上不同步。

我的录音设备采样率是,足够精确。但分析显示:

· 布里亚特老人的诵经声,每秒钟的实际时长比标准秒长约%。换句话说,他们的“主观时间”或者说“生理时间”比物理时钟慢一点点。

· 俄罗斯妇女的聊天,时间完全符合标准时钟。

· 旧礼仪派教徒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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