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有点突兀,甚至带着点神经质。
他妈的,真刺激。
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刚才那一路,简直像是在玩一场真人版的《侠盗猎车手》,还是港市限定地狱难度版。
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布控严密,反应迅速。绝不是普通的跟踪,更像是一张早已撒开的、训练有素的网。我只是一个意外闯入,却差点被缠住的飞虫。
幸运的是,我这只飞虫,最近刚被秦叔的“魔鬼教练”狠狠操练过如何挣脱蛛网。那些被摔打得青紫交加的疼痛,那些反复磨炼到几乎形成肌肉记忆的摆脱技巧。
更重要的是,我这颗被咖啡因和各种阴谋论浸泡得异常活跃的大脑,在危急关头总会冒出些不合时宜的急智。过程堪称狼狈,结果差强人意。至少,暂时甩掉了。
笑声歇止,喘息渐平。冰冷的现实感随着巷子里的穿堂风一同灌入领口。
我掏出手机——幸好没在跑动中摔碎——指尖因为之前的紧绷还有些发麻,直接拨通了猴子的号码。
听筒里的嘟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速度快得像是对方一直把手机攥在手心里。
“铭哥?!”猴子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带着几乎要溢出的焦虑和急切,“你怎么样?!没事吧?!我刚追踪到你手机信号在那片商业区瞎特么转了好几圈,然后就突然加速往西去了!吓死我了!差点就报警了!”
我能想象出他在富都宾馆的房间里,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信号点抓耳挠腮的样子。
“没事,猴子。”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尽管喉咙还有点干涩,“甩掉了。几个小毛贼,技术还行,但脑子不太灵光。”
“我靠!真有人跟?!我就说感觉不对劲!”猴子在那边倒抽一口凉气,随即语速更快了,“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你把周围的特征说一下,我帮你看看附近怎么走回来安全!”
他的警惕性让我稍稍安心。我快速描述了一下巷口能看到的一个褪色的士多招牌和旁边电线杆上贴着的、层层叠叠的广告。
键盘敲击声和猴子急促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来。“等等...我看看地图...你那边应该是永安后街附近...对,有个老旧的唐楼...铭哥,你听着,现在慢慢往外走,出巷子右拐,大概走一百米有个公交站,坐72路,坐三站到福荣街下,然后别动,等我电话!”
“明白。”我依言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为奔跑而凌乱的衣着,将棒球帽檐又压低了几分,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巷口。
港市夜晚的街头,行人匆匆,车流如织,一切看似正常,但在我眼中,每一扇玻璃窗后,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似乎都潜藏着无声的注视。
按照猴子的远程引导,我像个提线木偶,换乘了一次巴士,又在一条热闹的夜市街穿行了半圈,最后才拐进富都宾馆那条相对安静的街。
宾馆房门打开一条缝,猴子那张瘦削焦急的脸露了出来,一把将我拽了进去。
“我滴个亲娘哎!”他反手锁上门,上下打量我,像是确认我零件是否齐全,“铭哥你可算回来了!刚才真特么快把我吓尿了!到底什么情况?”
回到相对安全的环境,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松弛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疲惫感。我摆摆手,示意上楼再说。
回到那间充斥着快餐盒和电子设备味道的标准间,我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拿起瓶装水灌了大半瓶,才长长吁出一口气。
“我们被盯上了,猴子。”我看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港市街道,声音沉了下来,“从我们踏入港市,甚至可能更早,就已经在别人的棋盘上了。”
我简单描述了被跟踪和摆脱的过程,省略了过于惊险的细节,但重点强调了对方的专业性和组织的严密性。
“不是临时起意,不是普通的港市混混。”我得出结论,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像一台高速运行的推理机器,将碎片信息拼凑整合,“他们知道我的行踪,知道我会去老唐楼,甚至可能预判了我的一些行为模式。这说明什么?”
猴子脸色发白,咽了口唾沫:“说明...说明我们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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