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大厦。
在结束了那场闻所未闻的全球直播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如释重负，纷纷起身离场。
天工会的人不知怎么的已经消失不见，之前会场正中央的大屏幕突然收缩成一团，在下方推进器的帮助下冲下了天空。
会场渐渐恢复空旷，只剩下零星工作人员在整理现场。
作为出席听证会的代表，布鲁西·韦恩也混在人群中缓缓离开。
她没有停留，只是低着头，顺着人流走出国会大厦的正门。
刚走到台阶下，布鲁西正准备转身走向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轿车突然缓缓驶来，稳稳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愣了愣，目光扫过驾驶座上的人，没有多余的迟疑，伸手拉开车门，默默坐到了后排座位上。
前排驾驶座上，老管家阿尔弗雷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默默地挂挡、踩下油门，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国会大厦周边的拥堵区域。
车厢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交谈声，只有车辆行驶时轻微的引擎声。
就在这时，前排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氛围。
“最近过得好吗？”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严肃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布鲁西闻言，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看向前排的后视镜，轻声反问：“怎么突然这么问，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只是透过后视镜静静地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她，眼神复杂。
布鲁西在后排等了一会儿，见老管家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最后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秒，原本脸上还带着些许困惑与意外的女孩，神情瞬间收敛，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好久不见，老师。”她开口，语气毫无波澜，不带一丝感情。
阿尔弗雷德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轻轻点了点头：“在从托马斯老爷那边得知，有一个和布鲁西小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是你。”
后排的布鲁西，或者说阿卡纳，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靠在座椅上，静静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阿尔弗雷德斟酌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一直在帮格温小姐办事？”
“是的。”阿卡纳的回应依旧简洁，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毕竟老板这边人手紧缺。”
阿尔弗雷德听到“老板”二字，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重复了一句：“老板啊……”
人对某个人的记忆，往往会固执地停留在某一刻，直到发生某些事情，那些被定格的记忆才会被刺激着更新到新的时刻。
阿尔弗雷德心中，格温始终是小时候那小大人的模样。
不管格温多少岁，不管格温大学是否毕业了，在他的心中都是一个小女孩。
直到那第一次的死亡。
而阿卡纳，在他心里，也依旧停留在四岁左右时的模样。
那是第1次见面时的模样，那是大小姐让自己教导对方时的模样。
他从未想过，再次见面，曾经那个被大小姐绑起来的小丫头，现在成了这副模样。
不管对方用了什么手段，将一个女孩整容成另一个女孩的样子，等她们长大之后，长相也不可能继续一模一样。
可眼前自己的这个学生，除了些许细节上存在与布鲁西小姐的不同，其他地方基本一模一样。
“长大了啊……”
听着这声感慨，阿卡纳的心头不知怎么的，有些激动。
眼前的阿尔弗雷德，是除了自家老板之外，唯一一个能让她称之为“老师”的人。
她抬眼望向前排的背影，瞥见对方相较于记忆中见面时已白了大半的头发，不知怎么的，竟莫名生出几分紧张。
而阿卡纳一紧张，就有个下意识的习惯。
转移矛盾。
而作为打工人，能转移矛盾的只有一个目标。
她迅速收回目光，眼睛往车窗外侧瞟去，平稳的语气里多少带着点紧张：“老师。”
“嗯。”阿尔弗雷德这么久没和阿卡纳见面了，自然没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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